殯儀館今天沒什么事,徐未晞上午也挺閑,閑到還聽了一段她那小師妹剪輯的音頻。
音頻初,是某個游戲里男主角低笑的聲音。
又不是沒見過,那么喜歡看,
我和你不一樣,看可滿足不了我。
怕嚇到你,小的小姑娘。
把手拿過來,我教你。
很復雜嗎我覺得還好。
嗯你一直低著頭能看見什么
我太性感了
那你要不要摸一摸
怕忍不住沒關系的,我今天都是你的
不得不說,徐未晞覺得她那小師妹剪輯的功底還不錯,她戴了耳機,沉浸式體驗搬得聽了一遍。
讓人臉紅心跳,不自覺的想歪。
她雖然對這游戲不是太了解,但是以前也玩過累的,這么個一分鐘左右的音頻,剪輯下來少說也得一兩個小時。
她小師妹玩的那游戲,卡很多,縱然在喜歡,也不見得就能記得男主角說的那句臺詞的具體位置。
更何況還得找出來,剪輯下來,再給和在一塊。
挺費功夫的,小姑娘也還挺有耐心。
下午的時候上面的調查組又來了一趟,但也沒發現什么端倪,唯一有點嫌疑的老羅頭也不像會是做這事的人,案件暫時沒什么頭緒,跟擱淺了似的。
火葬場那邊還在處理爆炸燒得焦黑得尸體,面目全非,根本分不出誰是誰來,有的燒的差不多都只剩骨架了。
焦黑得尸體幾乎分不出來誰是誰,除非去驗dna,只是火葬場那邊可沒那么閑,部分家屬也不愿花這個錢。
那邊一直吵吵鬧鬧,有家屬嚷嚷著讓火葬場負責,賠款,更有甚者,失去的親人尸體在火葬場放開十來半個月都不見有人來辦手續處理。
結果這爆炸一發生,都來了。
殯儀館里不少老人都被被臨時調到火葬場那邊幫忙去了,楊女士身先士卒也去了,一整天都沒怎么見人,徐未晞下了班后便走了。
她要去醫院一趟。
他身份證在她這呆了那么多天,不知道他有沒有找過,或者急用的時候又找不到
從徐未晞上班的地方進地鐵,坐與回家方向相反的列車,兩站就能到省醫。
加上走路和等車的時間,也不過十五二十分鐘。
兒科在九樓,護士站臺就一個護士,還在噼里啪啦的打著字。
徐未晞看了兩眼,敲了下臺面,“你好。”
護士忙著敲鍵盤,“你好,請問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
“我找邢醫生。”
忙碌中的護士難得抬了下頭,正眼看了下徐未晞,哦,沒帶孩子,不是來看病的。
“邢醫生剛進手術室,一時半會出不來。”
徐未晞沒應,在包里掏了掏,他剛進手術室,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出來,她要等嗎
醫院的走廊上人來人往的夫婦,有的滿面愁容,有的眼下是濃黑的眼圈,醫院孩子疾病。
他肯定比她忙多了,那她還是先不打擾他了把。
“這是邢醫生的身份證,他落在我那了,麻煩你幫我轉交給他。”
小護士有些愣愣的,看著人離去的背影撇了眼吧臺上的身份證,的確是邢醫生的,只是邢醫生的身份證怎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