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住在南二環,她住在北三環都快近北四環了。
原來,他的順路還可以這樣。
是對她一個人,還是所有人
從火鍋店里出來已經九點多了,傅正庭帶著自家老婆就走了,徐未晞對人擺了擺手,沒說再見。
干這行的,從來都不會主動跟人說再見。
多半會用別的方式表達,就比如說擺手。
“先生。”她先生的喚了他一聲,邢俞舟眉峰微微蹙了下,問“怎么了”
她搖了搖頭,“就想叫叫你。”
邢俞舟笑了笑,沒應,抬手就想要去摸一摸她的腦袋,手在空中停頓了一下,猶豫再三,還是落了下去,很輕的揉了下。
或許,就真的如傅正庭說得那樣,這姑娘給他發夕陽的照片是對他有意,喜歡他,想見她。
發梢上傳來的觸感很輕柔,轉瞬即逝。
她偏頭又朝他看了過去,“先生。”
“嗯。”邢俞舟很淡的應了一聲,問道“怎么不叫我的名字”
“你不喜歡我這樣叫嗎”
“沒有。”
她說,“我喜歡這樣叫你。”
“喜歡啊。”邢俞舟很輕的重復的一遍,不太理解她為什么喜歡這樣叫他,不過既然她喜歡,那就叫吧
左右不過一個稱呼,可他還是提了意見“先生感覺有點生疏。”
他覺得邢醫生都比邢先生要近乎。
哦,對了,她喊的是先生,不是邢先生。
先生呀好像是一個很容易讓人誤會的稱呼,不過現在,很少有人那樣子叫了吧。
邢俞舟的車子還停在醫院的停車場里,一路從火鍋店走到醫院,溫良的夜風吹著,久了,也就帶了絲沁人的涼意。
他的車還在醫院的停車場里沒有開出來,兩個人一句一句的聊著,多是生活里一些細碎美好的事件。
遇到了什么新奇的事,碰見了什么人。
雖說是兩個人在聊天,只是邢俞舟話不多,更多的時候還是像個傾聽者,她說著,他去聽。
他偶爾也會說下自己的見解和看法,不過更多的時候都不會去做說什么,聽聽罷了。
畢竟,未知全貌,不予置評。
徐未晞跟著邢俞舟進了醫院的停車場,路有些繞,她覺得要是讓她一個人來,八成又是找不到方向,分不清東南西北。
他的車和他的人不太一樣,他人很年輕,但是他的車,是一輛看起來很有年代感的車,比一般的車高,空間也大。
不是商務車,也不像越野車,模樣像是軍用車。
車很大,車里空間感覺也不會小,他開了雙閃,在停車場出口的馬路旁等她。
徐未晞本能的去開副駕駛的門。
車里面空間的確很大,只是副駕駛上亂七八糟的放了一堆不知道是文件還是資料的東西。
他似乎沒打算讓她坐這,徐未晞抬手關門,打算去后排坐著。
“徐未晞”
他叫了她一聲,語氣不太好“東西是死的,你人總是活的吧自己不會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