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婧一男同事“我天天洗澡的。”
她一眼刀子射了過去,“誰不是天天洗澡你內涵誰呢想說我妹沒洗澡”
“沒”
“去去去。”方婧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哪涼快哪待著去,爺看著你就煩。”
“”男人悻悻地摸了下鼻子,不吭聲。
他們的方警花哪里都好,就是脾氣火爆,還是個妹控,妹控就算了,控得還不是親生的妹妹,
還是個表妹
獨生子剛畢業的小警察不太能理解
方婧拎起椅背上的衣服,往身上一搭,就出門去了。
后知后覺的小警察開窗大喊“你去哪呀”
黑夜中,她睨了他一眼,像是在看一個小傻子“出警啊人女士報警電話都打過來了,還閑坐著”
男人沒吭聲,關了窗,一個人守在電話前。
他覺得她就是趁機去摸魚的,可他說不過她,也不敢和她說,被揪耳朵的滋味太難受。
傅正庭自己都不記得自己打了多少遍,總算是打通了,只是那頭的人語氣不太好,“有事”
還活著,傅正庭松了口氣。
活著就好,他不該亂當月老的。
邢俞舟從床上坐了起來,開著小夜燈他看了下時間,很少不悅“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你不睡覺我還睡呢”
傅正庭滯了兩秒,解釋道“我這不是擔心你嗎”
“你換個人擔心吧。”他心煩氣躁地懟了一句,“我好著呢,死不了,就像被你吵醒了,心煩。”
傅正庭忽然就覺得自己瞎操心,可也沒說什么。
邢俞舟沒好氣地掛了電話,可那困意都跑了大半。
他平時睡覺,手機都是開靜音的,震動也不會打開,他聽不到聲音,但是,他對光線太敏感。
手機屏幕一亮,他就會睡不好。
本來就沒想要接,結果還一直打,一直打
傅正庭想問的話也沒問出來,攤了攤手,“他心情不好,咱也先睡吧,沒啥事,那姑娘在怎么著,動誰估計也不會動他。”
南錦想了想也是,那小姑娘看起來文文氣氣的,看起來應該也是。
再者,一米八的大男人,哪是那么容易就給撂倒的。
怕是他們多慮了,可那尸胺的味道,也的確是從那姑娘身上傳出來的不假。
她不會聞錯的,如果不是殺人藏尸,正常人,干什么工作身上才會有那種味道呢
傅正庭擺了擺手,“我先去睡了,你也別忙太久,明天還要上班呢,這事,警都報了,也不用你管,晚安。”
女人沒應,去了廚房
摸魚出警的方婧吹著夜燈打了個哈欠,心想,她這出去調查案件,一個晚上也不為過吧。
雖然那叫南錦的女士說的事絕不可能,但樣子她還是要做做的。
嗯她可是個公私分明的好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