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徐未晞往方婧身旁靠了靠,“他好像沒我印象中的那么好。”
她說,“他脾氣好像有些陰晴不定,前一秒還是好好的,后一秒就好兇。”
“也不是兇。”她頓了頓,又解釋道“就是嘴毒。”
方婧聽到這話瞬間精神了不少,轉過頭,借著手機微弱的光芒,問道“你還喜歡他呀。”
“嗯。”徐未晞應了一聲,“喜歡。”
十年了,方婧都不知道說什么好,她這小表妹太癡情了,緩了緩身,方婧難得的嚴肅。
“可能就真的像你說的那樣,他并沒有你印象中的那么好,脾氣陰晴不定你也喜歡”
“是嘴毒”
“”方婧無話可說,這還沒怎么就護上了,那要是真有點什么可還得了
黑漆漆的房間里安靜了好一會,方婧還是不死心,她談過很多次戀愛,一次就成的,她不信,“晞晞。”
她說“你喜歡的會不會只是那個十年前的他,你說你現在也喜歡他,會不會是因為你之前執念太深了。”
“嗯”
徐未晞含糊地應了一聲,方婧也不明白,她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承認自己執念太深,還是說她什么都知道,知道,也是非他不可。
方婧覺得,依照她這妹妹的性子,多半怕是后者,只是這樣,怕是難免會受苦受罪的,也只能寄希望于那個男人,是個會疼人的了。
她勸不動她的,要勸得動,也不會任由她去做入殮師了,更不會等到今時今日還讓她再糾結這件事了。
她妹妹倔的九頭驢都拉不回來
再加九頭牛都不行,別人撞了南墻會回頭,她妹妹可不會,她會帶著拉她的九頭驢一起把南墻給拆了
徐未晞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方婧已經不在了。
她照常去上班,去下班。
醫院里,傅正庭纏著邢俞舟問徐未晞的身份和職業,邢俞舟不知道,便沒怎么搭理他。
他便提醒他,注意著點,身份不明的人不要靠的太近,雖是好心,但是說話有些吊兒郎當,到了邢俞舟這里,便被邢俞舟毫不客氣地懟了一頓。
他脾氣的確不好,從幾年前就開始了。
嘴也是真的毒,他都知道,但人,總有控制不住的時候,邢俞舟覺得自己于傅正庭也不過就是同事,縱是一起上過大學,也沒多的感情。
他以前性子很好,身邊多個話多的人但也不介意。
但這兩年來,他越發的喜歡安靜,而傅正庭的話也越發的多,總愛管一些莫須有的事,很煩。
他朋友不多,像傅正庭這樣的也只有他一個,他自覺自己挺珍惜的,如果他不天天來他耳邊聒噪的話。
他身邊更多的都是一些平時不怎么聯系的生死之交,且他家也不是這邊的,朋友和發小大都不在這邊。
就好比大半年都沒個音訊的任西川。
一起長大的情分自然少不了但這,在邢俞舟這里占不上大頭
占了大頭的,除了能力在就是他們都有絕對獨特的特點,讓他一眼認得出且不會認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