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當沈晏清再次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后的事兒了。
從助理和他的對話來看,沈晏清已經和國家能源部正式簽下合約,那么接下來,沈晏清可能會變得更忙。
出于各種原因,沈晏清得留在國內。
目的已經達成。
在沈晏清公司解決午餐后,葉絨有睡午覺的習慣,正準備去休息室的時候。
“沈先生,景山煤礦那邊的智能化系統已經完成,比預估的時間提前了一周。”秘書開口“那邊的負責人希望您過去一趟。”
沈晏清頷首“明天。”
“好的,我這就去安排。”
和景山煤礦集團的合作是第一次,于公司而言是打開了新的智能化業務。
眼下還是有必要去一趟。
“還有一件事。”秘書頓了頓,“紅山醫院院長來了電話,沈鐸先生的病情好轉,說想見您。”
沈晏清看起來和平常并無不同“我知道了。”
聽到紅山醫院,葉絨怔了下,這家醫院她知道,屬于私人精神病醫院,設施環境要比普通醫院要好很多。
不過這并沒什么特別,特別的是沈家大部分人都在那里。
葉絨想到剛才他們提到的紅山醫院,沈家的過去對沈晏清來說,不知道意味著什么,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沈晏清之所以是如今的模樣,與沈家有很深的聯系。
晚上。
葉絨洗完澡穿著毛茸茸的兔子睡衣躺在客廳的沙發上追劇。
連沈晏清什么時候走出書房都沒發覺。
葉絨看得有些累了,終于起身回臥室。
回到臥室,葉絨發現沈晏清回來了,陽臺的玻璃門拉開了一些,沈晏清坐在外邊的沙發上。
他指間燃著的煙。
葉絨看過不少人抽煙,但向他這么自帶荷爾蒙的還是比較少見的。
沈晏清不會在室內抽煙,也不怎么當著人的面抽,但他身上總是帶著煙草的味道,毫無疑問是個煙不離身的。
葉絨看了會兒,然后突然發覺他坐在外面,但卻只穿了睡衣,連頭發都還是濕的
“”葉絨上前,輕輕敲了敲玻璃門。
沈晏清微微側過頭。
葉絨這才拉開玻璃門,冷風吹過,可冷可冷了而眼前這位居然穿著單薄的睡衣,頭發還濕著。
“”葉絨驚了,探出頭“沈先生,您不冷嗎”
沈晏清指間夾著煙,明明滅滅的光打在他臉上,他沒有回答。
葉絨冷得不行,轉身去拿了一件外套走到陽臺“至少披一件衣服”
沈晏清抬眼看她,小姑娘穿著兔子睡衣,還把帽子戴上了,長長的耳朵垂了下來。
葉絨目露關切“您要是著涼了,豈不是耽誤工作”
沈晏清一聽,笑了一下,朝她伸了伸手。
葉絨也不遲疑,把外套披在他身上,走近了感受到煙草的味道更重了。
就在葉絨準備回到溫暖的室內時,沈晏清開口“坐。”
啊
葉絨詫異地看向他,多冷啊。
但大老板的話她也沒法兒拒絕,就又走了過去。
在她想在他身邊坐下的時候,沈晏清拉過她手腕,微微用力。葉絨受這力的影響直接坐在了他懷里。
葉絨
她僵硬地轉過頭看向男人。
而男人此時將煙掐滅,將她攬在懷里,下巴抵在她肩窩,輕音近乎耳語“放松。”
“哦。”葉絨發現這并不是她的失誤后也放松了下來,這么近的距離,男人身上的烏木的氣味也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