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也這么能忍呢”葉絨把水遞給他,整個人都無奈了,想到這人寡到死都不在乎,又怎么會在意自己的身體。
沈晏清把藥片吞下,抬頭“也”
“”葉絨意識到自己好像在他面前說話變得更加隨意了,不自覺就說漏嘴了,但問題不大,“嗯,我有個朋友,也特別能忍,生病看著跟個沒事人似的。”
沈晏清拿著水杯,看向她“還是第一次聽你說起自己的事。”
“”咦,葉絨眨了眨眼,“我這不怕您覺得煩嘛。”
沈晏清大抵是本身身體素質不錯,高燒的時候意識也很清醒。他把水杯遞給她,說“偶爾聽聽倒也覺得有趣。”
聽著他漫不經心的語氣,葉絨叛逆因子又上來了,瞅著他“一個有魅力的女人應當保持一定的神秘感。”
就不如你愿。
沈晏清抬頭看向“一個有魅力的女人”,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話,雙肩微顫,笑出聲來。
葉絨“”
您這就過分了啊。
至少她的美貌不容置疑啊
就算清心寡欲,審美也該沒出什么問題吧
葉絨心里腹誹,面上一點兒意見也沒有。
沈晏清看著面前的小姑娘,表面乖得很,可一些小情緒那雙眼睛可一點兒都沒藏住,他笑意未散“你是不是在罵我”
“”怎么能罵老板呢葉絨堅決否認“我沒有。”
沈晏看著她。
在那雙黑沉的眼瞳,葉絨心虛地移開視線。
好在沈晏清并不在意這事“扶我躺下。”
葉絨上前扶著他躺下。
這會兒大約是藥效開始了,他有些困倦地合上眼。
““葉絨替他把被子蓋好,然后拿了衣服轉身去了旁邊的浴室。
沈晏清這會兒高燒顯然不能洗澡,但她可以啊。
洗完澡后,葉絨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暖和了。
她將頭發用天水碧隨意地盤起。
屋內也有沙發,不過有點小,但也能睡。
不過她得確認沈晏清退燒之后才能睡。
突然覺得渴了,葉絨倒了杯水。
水喝了一半,聽到床上的動靜,以及熟悉的一句“過來。”
葉絨也沒遲疑,放下杯子走了過去。
在他床邊坐下,葉絨自然地用手背試了下他額頭的溫度,然后詢問“您哪兒不舒服嗎”
沈晏清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并沒有太用力,但莫名的壓迫感襲來“你到床上來。”
“”葉絨呼吸一滯,這什么發展
“我對你沒興趣,只是覺得冷。”沈晏清沒有給她拒絕的選項,黑沉的眼望著她,氣息有些不穩“自己上來。”
這會兒室溫已經很舒適了,冷肯定是不冷的,不過發燒的人確實會感覺到冷。
葉絨完全相信。
只是“我對你沒興趣”幾個字砸下,葉絨仿佛感覺到有什么裂了開來。
雖然吧,她知道沈晏清對她沒興趣,但他這么當她的面這么說出來,殺傷力非凡。
葉絨低頭看了眼自己,因為兔子睡衣比較占地方,所以出行她只帶了絲綢質地的歐式長睡裙,長袖綴著蕾絲,雖然不是性感尤物,但真的襯得她肩頸雪白,腰丨肢纖細,胸大丨腿長,美得一筆啊
她都要愛上自己了
這狗男人八成是真不行了吧。
“哦。”
不行就好。
不然豈不是羊入虎口。
葉絨瞬間就放心了,挨著他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