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嬤嬤一聽污穢二字,立即來了精神,著急道“我就愛聽污穢。”
想想這么說也太直接了,連忙改口“不是嗯,什么誤會不誤會的,你且說來我聽聽。
李嬤嬤解釋道“不是誤會,是污穢。”
陳婉兒“你但說無妨”
李嬤嬤“實在是怕污了您的耳朵,但是您非要聽,我也只好說了,就在昨晚,有人聽見咱府的一個奴才侮辱了一個丫鬟,具體是什么情況還不是太清楚,我也不好在此此跟您細說。一切還得問當事人。”
蓮嬤嬤眼睛珠子咕嚕咕嚕亂轉,有點兒要奪眶而出的節奏“那奴才是誰那丫鬟又是誰呢”
李嬤嬤“現在什么都確定不了,那丫鬟和奴才都是賊心眼子極多之人。據晚上敲更的蔡登說,這幾日府中傳說在鬧臟東西,無論白天晚上,花叢里總是有聲響。一開始還因為白天動活兒的那是動物,晚上活動的是什么老友。但就在昨天,小姐臥房附近的花叢中傳出慘叫,蔡登模模糊糊看到一個衣衫不整,但是又用絹帕蒙著臉的丫鬟打扮的女子落荒而逃,之后一個穿著段府家丁服的男子也逃了,蔡登沒看清它是誰。所以這案子也奇了,分不清苦主和犯事之人。”
蓮嬤嬤綠豆眼一眨一眨的“不對呀我沒聽到慘叫。”
李嬤嬤瞪她一眼“你怎么可能聽到慘叫我說的是小姐臥房附近,離大夫人臥房遠著呢。”
蓮嬤嬤心中亂成一團小姐臥房附日里就是趙成在那里等我,我偵查完小姐的動靜,就與他私會,昨天我先走的,難道這家伙色膽包天,又侮辱了一個丫鬟”
蓮嬤嬤越想越覺得焦躁,醋意大發。
李嬤嬤又道“老爺知道這奴才就在小姐臥房附近行兇,實在是罪大惡極,頓時勃然大怒。命護院嚴查,一旦查證,立馬報關,絕不姑息。”
蓮嬤嬤聽到這里,又顫抖起來。
李嬤嬤推推她,段府的人,除了她的相好趙成,都不愿意與蓮嬤嬤有肢體接觸,這是難得有人肯親近蓮嬤嬤。蓮嬤嬤因為心中有事,如風中稻草一般失去了根基,被李嬤嬤這么一推,差點兒推倒。
李嬤嬤奇怪“阿蓮,你是不是身體不適,趕緊回房休息去吧。”
蓮嬤嬤跌跌撞撞朝大夫人房中走去,越想越不甘心,直接到花房去找趙成。
花房中,趙成正在品小酒,瞇著眼睛,享受半斤豬頭肉和二兩黃湯。見蓮嬤嬤氣勢洶洶地進來,一愣“大白天的,你怎么來了”
蓮嬤嬤怒不可遏“說,侮辱丫鬟的人是不是你”
趙成怔住“你再說什么”
蓮嬤嬤“別演戲了,你這個沒良心的,我每日貼補你那么多的銀子,你居然還背著我去找別的女人,你對得起我嗎”想到這里悲從中來,兩行熱淚從黑胖的面頰上流下。
趙成發誓“你誤會我了,我真的什么都沒做。”
蓮嬤嬤“怎么可能我今天在小姐臥房附近的花叢里,,踩了一腳的黃金萬兩。想來想去只有你有這個習慣,你常常說這些黃金萬兩是最監視小姐好的花肥,留在哪兒都不如留在花下。所以,我敢肯定,昨天你與我相會后,沒有離開,而是繼續留在花叢中造孽。”說完,用肥厚的熊掌捂著嘴巴,哭得更加傷心了。
趙成郁悶“就算我留下黃金萬兩,也不能說我侮辱了什么丫鬟呀”
蓮嬤嬤氣憤道“府中都傳開了,而且我還有證據,你看看這個。”一邊說一邊從懷中撿出那一大錠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