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包廂里,就只有他們兩個人,并且她還要忍受封旭承那鬼哭狼嚎的變態歌音。
她長這么大,從、來、沒、有、聽見過,有誰能把一首普通的情歌唱得這么難聽的
從來沒有
酒精也無法麻痹她的感官,最后她實在受不了了,就趁著封旭承去洗手間的時候,偷偷溜走了。
還沒走出那個ktv,就接到了封旭承的電話。
男人在那頭無奈說道“你想走跟我說一聲就好了,干嘛要自己偷偷摸摸地走嚇得我還以為你”
陳九琪知道他想說的是什么,就道“我給你發了消息。”
那邊沒再出聲,估計是查看信息去了。
陳九琪就把電話掛了。
但是沒一會兒,電話又響了。
還是封旭承打來了。
她只能接了,“又干什么”
男人就在那頭問道“你現在在哪兒”
“準備出到門口了。”
“不行,你等等我,這大半夜的我不放心你。”
“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掛了。”
“誒不行我害怕我不敢一個人回去你必須等著我”
“”
陳九琪還是把電話掛了。
但她走到門口后,卻沒有繼續往前走,而是站在原地等著。
畢竟這是除了外婆和季甜外,第一個這么關心她的人。
哪怕她并不是很需要這份關心。
可過了七八分鐘,封旭承還是沒出來,陳九琪就有些煩躁了。
她本來就不是個有耐心的人,更別說是等人了,再加上之前的事情,她不由得有些擔心。
要是封旭承在她身邊還被人綁架帶走,那她豈不是丟人丟大發了
想到這里,陳九琪一邊打電話一邊往回走。
電話因為沒人接聽,自動掛斷了。
而陳九琪拐過一個轉彎處的時候,打算繼續打電話,卻忽然看到封旭承被幾個人攔住了。
準確來說,他是被一個帶著好幾個女人的男人攔住了。
那男人看起來跟封旭承年紀差不多大,染著一頭干躁的黃毛,穿著白襯衫西裝褲,但襯衫袖子挽了起來,衣領上帶著好幾個不同的口紅印,好幾個扣子都沒扣上,露出了大片的胸膛,仔細看,還能看到胸口上隱約的抓痕。
他左右兩邊各攬著一個穿著暴露且花枝招展的女人,嘴里叼著煙,說話也含糊不清的。
距離太遠,陳九琪也聽不清楚他在說些什么。
而封旭承因為被他攔住了,此刻后背靠在墻壁上,笑得比那個男人還要浪蕩還要吊兒郎當,被其他兩個女人左右兩邊圍攻著,也大大方方伸手攬住了她們的肩膀,似乎挺享受的。
要不是陳九琪了解他,可能也看不出他眼底的煩躁和隱含的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