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低頭玩手機,一副拒絕和他溝通的樣子。
封旭承
他在拉黑鄭女士和接電話之間來回徘徊了七八秒,最后還是選擇了接電話。
“喂”
“為什么不回我消息”
一聽這語氣,就知道氣得很。
多半是又在三姑六婆或者貴太太們那邊受了委屈。
封旭承在心里嘆了一口氣,嘴上卻不得不哄道“我在忙,你有什么事嗎”
鄭女士根本不吃他這一套,怒道“你忙什么忙忙著撩妹還是鬼混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找了個小太妹當女朋友的事情”
鄭女士越說越生氣,“以前還算好點,雖然鬼混,但好歹找的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現在是越來越墮落了,什么鄉下小太妹你都不放過是不是我怎么就生出了你這么個兒子啊”
封旭承靠著沙發,一副吊兒郎當的坐姿,說道“那也沒辦法啊,您生錯了兒子,我也投錯了胎,反正生都生了,還能怎么辦呢您也不可能把我再塞回去重新生一次,是不是”
一聽這話,本來就生氣的鄭女士更加生氣了。
她怒道“是不是你上回帶回來的那個小保鏢上次你跟我說不是真的,果然是騙我的對不對我就知道,你從來沒干過一件正經事”
陳九琪雖然在低頭玩手機,也聽不到那頭的人說了些什么,但從封旭承那邊散發出來的氣息能感受到對方說的不是什么好聽話。
至少男人心情很不好,甚至情緒有些壓抑。
這通電話接了大概半個小時,之后,封旭承沒有再說一句話,那邊的人大概覺得無趣,所以就把電話給掛了。
而陳九琪這邊正好把事情聊完。
封旭承看著被掛斷的手機,怔了好一會兒,忽然就抬頭看向陳九琪笑嘻嘻問道“想不想出去玩”
笑得真丑。
陳九琪在心里評價了一番,面上卻不動聲色,問道“玩什么”
封旭承就起身伸了一個懶腰,“不知道,先出去了再說。”
然后他就上樓換衣服。
陳九琪知道他心情不好,大概只是想出去走走而已,所以也沒多問,就默默跟著他出門了。
他們去的地方有些偏僻,光是開車就花了一個多小時。
等到了地方后,陳九琪下車一看,才發現這地方有點像是一個俱樂部,整棟樓的造型都很奇怪,而且周圍也沒什么住戶和建筑,就好像只有這么一個地方是有人的。
大門處就是一個接待客戶的地方,但封旭承沒帶她從大門進,而是從旁邊的一個偏門走了進去。
偏門處有個看門的老頭兒,大概有六七十歲了,頭發花白且稀稀疏疏的,只剩下那么一小撮,臉上的皺紋干干巴巴的,一雙眼睛閃著精光,四肢干癟且瘦弱,好像風一吹就倒。
但陳九琪對上這老頭的視線,卻隱約覺得這人不簡單。
老頭見到封旭承后,還笑瞇瞇打了聲招呼,“封少,又帶著漂亮姑娘來玩兒啊”
陳九琪
封旭承似乎有些尷尬,雖然以前為了偽裝浪蕩子時他經常吩咐別人這么說,他也從來不介意讓別人誤會他是個亂七八糟的人,但此刻卻莫名有些著急和不舒服。
他急忙說道“別瞎說,我什么時候帶漂亮姑娘兒過來玩過”
老頭兒好像挺會看人臉色的,聞言,先是怔了下,然后就笑呵呵地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看錯人了,您不是馮少,是老板啊誒,年紀大了,老眼昏花了。”
然后又看向陳九琪道“小姑娘,不好意思,你別介意啊,我剛才說的不是老板,是別的人,一個叫馮少的,我們老板平時很潔身自好的,從來不帶漂亮小姑娘來這兒玩真的”
陳九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