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來電顯示,他都猜到是鄭女士打來的。
然后拿起來一看,果然是。
“媽”
那頭說了什么,陳九琪聽不到,也沒什么興趣去知道。
反正她瞧著封旭承這樣子,活像是被人強行灌了十斤的砒霜,反正就是快要死了。
她吃完早餐后,封旭承還半死不活地癱在沙發上聽電話,一副求老天趕緊收了他的姿態,倒是讓她看得津津有味。
好不容易等鄭女士掛了電話后,封旭承才像是重新活了過來,茍延殘喘地繼續癱在沙發上。
陳九琪就問道“你今晚要去參加宴會”
男人半死不活地應道“嗯”
“我也要去”
“你覺得呢”
“”
吃完早餐后,封二少想了想,決定還是在去參加那個勞什子的宴會前,好好享受一下人生。
所以他就帶陳九琪出去玩了。
這次,他們是去一個高級會所,聽說里面也是玩什么的都有,而且遇到雷天澤的可能性比較小。
陳九琪跟著過去了,但她只想安安分分當一個保鏢,并不想跟封旭承比賽。
封旭承哄了她許久,各種好處外加誘惑都用上了,陳九琪就是不愿意跟他比試,連激將法也沒用。
男人就問道“那你要怎么樣才愿意跟我比”
陳九琪就覺得很無語,“你為什么一定要跟我比呢”
“我無聊。”
“我不無聊。”
“求你了。”
“沒用。”
“”怎么可以這么冷酷
想了想,封旭承又對她說“我如果以老板的身份命令你”
結果他話還沒說完,陳九琪就淡淡掃了他一眼。
男人就識相地閉嘴不說話了。
為什么他這個老板當得這么慫呢
沒天理啊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好在這時候,杜子衡和肖一霄也過來了,有這倆陪著封旭承,男人總算不再揪著陳九琪不放。
他們三個要比賽,就讓陳九琪當裁判。
陳九琪不愿意,杜子衡只能出門隨便拉了個人進來當裁判,但封旭承還是不愿意放過陳九琪,非要逼著她在現場給自己加油吶喊。
陳九琪
神經病。
雖然她沒有吶喊加油,但還是在現場安靜看著他們比賽。
比賽的項目有攀巖,射擊,還有游泳。
前面兩個比賽很精彩,封旭承也都贏得很漂亮,肖一霄都排在第二,杜子衡永遠都是第三,并且跟肖一霄之間的距離拉得有些大。
但到了第三個比賽,肖一霄獲得了第一,封旭承第二,杜子衡還是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