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特么的能叫楚楚可憐和動人
是嚇人吧
但他不敢多說,只能按照陳九琪的吩咐,帶人去把莊娜娜給帶了出去。
外面,莊家的人正在跟封旭承對峙。
陳九琪把人帶出去后,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他們身上,而莊家的人在看到昏迷不醒且狼狽不堪的莊娜娜后,全都氣紅了雙眼。
為首的那個中年男人更是怒不可遏,甚至氣得舉起的手指都顫抖了,“封旭承你你最好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不然,就算你是封家的人,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將莊娜娜交給莊家的人后,陳九琪就站在封旭承身旁,笑得比封旭承還要吊兒郎當,更像是紈绔子弟,“喲,這么厲害啊,那你來啊”
封旭承嚇得立馬轉頭去看身側的人,用眼神示意她不要說話了。
得罪莊家的人有他一個就夠了,反正這位莊總也未必敢對他做什么,但換做陳九琪就未必了。
陳九琪卻完全不在意,甚至還大大方方對上了莊總怒瞪的目光,一臉的囂張,“莊總,我提醒你一句,我手里可是有很好玩的東西,你想不想看啊”
說著,還晃了一下手中的u盤,笑得很是危險,“而且我相信,您的仇家對這個東西應該是十分感興趣的。”
“你你”
看著陳九琪掛在食指上晃來晃去的u盤,莊總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也跟著顫抖了起來,“你你們你們對娜娜做了什么”
陳九琪收回晃蕩的u盤,抓在手心里,聳肩笑著說道“也沒做些什么,就是跟她玩了個很好玩的游戲而已,畢竟莊總您忙,既然抽不出時間來教孩子,那我是不介意幫您教一下的,人嘛,不是被爹娘教就是被社會教,我只是一個好人而已,不用謝。”
莊總實在是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而且看著那個u盤,也格外忌憚。
這時候,莊總身邊的一個女人走了出來,怒道“你們這對狗男女你們居然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一定會遭天譴的”
陳九琪臉上的笑頓時收斂了起來,面上泛著懾人的寒意,而后,冷笑一聲,道“遭天譴如果真有天譴這回事,那么第一個遭天譴的就應該是你們莊家的人”
“你”
“諸位都是莊家的人吧是不是都上了年紀,腦子不好,記憶力也開始衰退了四年前的事情,諸位都忘了,可不代表別人也忘了”
一提起四年的事情,莊家的所有人臉色頓時大變。
陳九琪又繼續說道“四年前的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尚且算那女孩兒自作自受,但一條活生生的人命,你們真以為你們莊家就不需要付出代價”
那女人顯然也慌了,“那那都是四年前的事情了,而且”
“四年前的事情也沒人想要追究,那么四年后呢莊娜娜就為了一個校花的名頭,屢次找許瑤的麻煩,之前推她進游泳池想淹死她,現在又帶人暗中跟蹤想要用回四年前的手段,人命在她眼里就跟玩兒一樣,你們莊家居然還有臉說什么天譴”
“”
莊家的人都沒敢再說話。
他們都不是莊娜娜,心里都清楚,陳九琪說出來的那些罪行,每一條都足以讓莊娜娜,甚至是他們莊家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畢竟現在跟他們抗衡的,不是四年前那個女孩兒,也不是許瑤,而是封旭承
莊總臉色陰沉,心里卻慌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