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校門時,她給老于打了個電話,得知封旭承現在正在公司后,便直接打車過去。
她剛下車,封旭承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你剛才給我打電話了”
“嗯。”
“我剛剛在開會,我爸和我大哥都在,他們一直盯著我看,我都不敢玩手機,調了靜音,不好意思啊。”頓了頓,他又問道“你找我什么事”
“我現在在你們公司樓下。”
“什么”
“我在你們公司樓下。”
“”
然后封旭承就公然翹班。
咖啡廳里,陳九琪看著整悠閑喝著咖啡的男人,心情有些復雜。
她說道“我只是有點事情想跟你說,用不著翹班。”
雖然她也翹課了。
封旭承就說道“可是我一個人無聊死了,公司那邊的事情我不能管也不想管,天天就是坐在辦公室里數螞蟻,我感覺自己都要被逼瘋了。”
陳九琪
居然能有人把無所事事說得這么坦蕩蕩,也是厲害。
男人又問道“你這么急匆匆地找我,有什么事情”
陳九琪說“也沒什么重要的事情。”
“那你還專門跑來公司找我。”
“順路。”主要是她想翹課。
“哦,那到底是什么不重要的事情,值得你順路來一趟公司找我”
“”
頓了下,陳九琪才說道“我有個朋友的朋友,他想見你。”
聞言,封旭承頓時就來了興致,“誰啊”
“叫孟談。”
“”
陳九琪想了想,又說道“他是埃利斯酒吧的前老板。”
封旭承說“我知道,就是沒想到他都找到你那里去了,也是挺厲害的。”
“你要見他么”
“見,不過本來是打算過段時間再見他的。”
“為什么”
“嗯”
又喝了一口咖啡,男人就說道“你還記得我之前從雷天澤手里坑來的那塊地和那間酒吧嗎”
陳九琪點頭,“記得。”
“那間酒吧,就是埃利斯酒吧,我買下那間酒吧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孟談,”停了一下,他又說道,“那個酒吧其實根本就不值什么錢,可它的主人就不一樣了,我其實早就盯上孟談了,只是一直沒什么機會跟這個人接觸,而且這個人也的確是塊硬骨頭,所以在知道雷天澤強行把他的酒吧買下來后,我就算好了今天這一出。”
好一會兒,見陳九琪不說話,封旭承就納悶道“你沒什么要說的嗎”
陳九琪反問道“我要說什么”
“”
感覺有些挫敗,男人只好嘆氣道“算了。”
在她面前嘚瑟這些,根本是在自取其辱。
封旭承又說道“本來我打算多晾著他幾天的,但既然他這么聰明地找上你,我總得給他點面子,你告訴你朋友,說我今天晚上就可以見他。”
頓了下,又對陳九琪說“你也跟著一起去。”
“嗯。”
收到消息的周然很高興,立馬給她打了電話,問她約在什么時間什么地點。
陳九琪就抬頭問封旭承,“問你約在哪里見面,什么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