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別墅已經是晚上九點多。
坐在客廳等著她回來的男人很生氣,他掃了一眼走進來的陳九琪,說道“四點多的時候你就給我發消息,說你最遲五點半到,我在那個餐廳等了你兩個小時。”
滿客廳都是男人的怨氣。
陳九琪就說“我后來給你發消息解釋了。”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男人更加生氣了,“解釋你所謂的解釋就是給我發個消息,說你遇到點麻煩的事情,晚點到,然后就關機,怎么都聯系不到”
陳九琪心虛
“你有沒有點作為保鏢的自覺性如果剛好是那段時間我出現了意外怎么辦如果我剛好有緊急情況打給你怎么辦”
“抱歉”
“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你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保護我除了學習之外的任何事情都不能叫事情你是個保鏢,哪怕是私人時間,只要我有任何吩咐,你都應該馬上到位”
“對不起”
“你知不知道”男人似乎哽咽了一下,“我多擔心你。”
陳九琪抬頭去看他,卻發現男人正好偏頭去看另外一邊,喘息的時候胸口還在上下劇烈起伏著,但聲音里卻又帶著幾分說不出的難受。
他在擔心她。
甚至為此感到不安,焦躁,恐慌。
因為聯系不到她,又不知道她遇到了什么事情,所以害怕她出了什么意外。
從五點收到那條消息直到現在,四個多小時他從起初的疑惑,不安,擔憂,到最后的緊張,害怕,煎熬,然后開始胡思亂想,想方設法聯系她,派人去找她。
卻都一無所獲。
這段過程,恍如不慎掉落在熱鍋上的螞蟻,焦躁不安卻又無能為力。
封旭承是第一次體會到這種情緒。
所以,他失控了。
就在男人受不住想要起身上樓的時候,陳九琪卻又忽然上前伸手拽住了他的衣服。
“等等。”
男人頓住了。
卻不肯回頭看她一眼。
他不想讓她看到自己這樣狼狽的模樣。
像個傻子。
沉默了七八秒,陳九琪就開口道“抱歉,我不知道你會這么擔心我,但我可以解釋。”
“”
“四點半左右我就出了校門,但我在出校門用手機找出租車的時候,被人從后面推了一把,差點被車撞”
聞言,男人猛地轉頭去看她,也顧不得自己紅著眼眶的狼狽模樣,急忙問道“你被車撞了傷到哪兒了你是去醫院了嗎為什么不跟我說”
男人又生氣了。
可這份生氣里,更多的是心疼和自責。
陳九琪又默了一瞬,然后說道“我沒事,避開了,但是舍友的背包被我弄壞了,充電寶也壞了,那時候手機已經快沒電了,后來我想去商場重新買一個背包,路上發現有人在跟蹤我,我只是想看看他們到底是什么人,又有什么目的,所以臨時給你發了一條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