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是張遠,他抽到的是跟隨漁民打魚。
沈崇抽到的也是掰玉米,宋演抽到了學習編蒲團,就這一個輕輕松松的活被他給抽到了。
最后一個李云雷他抽到的是捕魚。
宋演拿著抽的簽,面上沒什么表情。
許北音皺眉看著自己的卡牌,忽然上前走到宋演面前,笑得跟個清純小白花一樣“師哥,我們能不能換一下呀,我之前沒掰過玉米,不會掰。”
許北音話不經大腦直接說了出來,她沒掰過玉米,難道宋演就掰過么
誰不知道宋演是江市宋家獨生子,含著金鑰匙出生,從小錦衣玉食的長大。
而她許北音,不過是一個新晉小花旦而已,最大的背景估計就是星娛高層了吧。
宋演垂眸看了眼她手中的簽,目光閃爍,纖長的睫毛眨了幾下,點頭“好。”
就這樣,他們的簽還是換了過來,許北音去學習編蒲團,宋演去掰玉米。
齊悅抱臂皺眉,一臉不爽。
明知道宋演有傷還跟他換,以為自己是個女的就能享受福利了么
可是導演都沒說什么,她卻只能看著了,沒話語權。
她現在更想把米伽找過來問問她怎么想的,然而米伽自從找她要了衛生巾之后就沒再出現過,也不知道上哪兒去了。
分工好了,大家就上崗了。
由于嘉賓被分了三組,工作人員也被隨機分成三組,齊悅跟著沈崇那組,涂沿當然是跟著宋演去了。
齊悅穿著救生衣坐在床上,海風將她的頭發吹得胡亂飛著,旁邊坐了幾個沒和她說過話的節目組的工作人員。
“你好,我叫趙佳怡。”有個女生熱情地跟她打招呼,“你叫齊悅吧,之前就想認識你啦。”
齊悅扭動腦袋看過去,給她打招呼的女生是個圓臉妹子,笑起來的時候很可愛。
她也笑了笑“嗯,你好呀。”
趙佳怡是節目組的化妝師,其實也算是許北音的專職化妝師了,其他幾個男人不化妝就出門。
“海邊好冷啊,”趙佳怡在海風中發了個寒顫,道。
齊悅收緊了救生衣,呆滯地點了下頭“再忍忍,中午就可以回去了,回去之后穿外套。”
趙佳怡不情愿地嘆了口氣“大家都穿了短袖,怎么能貿然來捕魚呢,你看這些漁民穿的多厚。”
齊悅也嘆了口氣,明明早上的時候還艷陽高照,結果一出海直接就烏云蓋頂了。
雖然陰天,不過不至于下雨。
齊悅往趙佳怡那邊擠了擠“擠擠更暖和。”
趙佳怡咧嘴一笑,和她一塊坐在船頭。
“我總覺得這個活動就像個坑。”趙佳怡看著那邊吃力捕魚的張遠和李云雷,不抱希望。
齊悅笑笑“能有什么坑啊,按照綜藝的套路,估計這是他們的午餐和晚餐了。”
“啊那要是他們捕不到魚呢就沒有午飯吃了”
“還有玉米啊,你可以永遠相信沈老師和宋老師。”
捕不到魚,那就只能大家一起啃玉米了,依在人間節目組的尿性,大家還管什么山珍海味,能填飽肚子就已經是王道了。
這不是讓嘉賓們來體驗生活的,這真的是要在泥地里摸爬滾打或者風里來雨里去的一檔真人秀,賣點可不就是玩的狠么
“啊,他”趙佳怡忽的大喊一聲,聲音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