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介紹蒲團,最后雖然什么都沒干成,確實拉好了關系,不得不說,許北音在鏡頭面前可真會表現。
中午大家齊齊回到木屋才知道張遠出了意外,幸虧緩了一陣,讓隨行醫生看了之后就已經好多了。
齊悅疲憊的靠在院子里的棚子里,早上凍了幾個小時,后來張遠出事大家都嚇的六神無主,她又給做了心肺復蘇,整個人已經沒力氣了,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從米伽那把外套拿過來,可這米伽,也不知道去哪兒找姨媽巾了,還沒回來。
奇怪的是,涂沿居然也沒問。
宋演和齊悅果然猜對了,嘉賓們的午餐就是他們早上的勞動成果,不過可能是因為早上的意外,涂沿這回做了一次人,廚師是從民宿找的。
玉米排骨湯里沒有排骨,魚肉里沒有別的菜,就一條酸菜魚,小的可憐,真的又酸又菜又多余。
齊悅坐在那邊喝著水,聞著院子里的香味,肚子不爭氣的發出反抗的聲音。
他們只能等中午大家休息的時候湊活著吃盒飯。
涂沿還在詢問幾個當事人今天張遠出意外的細節,似乎沒人注意到宋演頻頻看過來的眼神。
“涂導,您能問問米伽上哪兒去了么,我有些冷,想找個外套。”齊悅終于忍不住問。
涂沿皺眉看著她“米伽請假了,她沒跟你說嗎不是說找你借東西你沒借,只能回去么”
齊悅挑眉,嚯,又被人給擺了一道。
也不知道她這什么體質,怎么就那么招白蓮花呢,一下遇倆
“我知道了,謝謝涂導。”
沒借和沒帶根本就是兩碼事,誰她媽走哪兒都帶那玩意兒的,她又不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在血崩。
齊悅嘔了一口氣,胸悶的不行。
和涂沿簽約的那天她肯定沒看黃歷,否則沒準她還能在黃歷上看到“不宜簽約”這四個字兒呢。
齊悅簡直了,飯吃不到點兒上,事兒做不好,還老有人想給她挖坑,她沒看黃歷,節目組開拍沒上香吧。
這才一個早上,先是總攝像機壞了,后是張遠捕魚不慎跌進海里,這都是這什么事兒
讓沒有一點點捕魚經驗的人去捕魚,節目組怎么想的,為了賣點也不至于拿別人的生命來冒險吧。
真的是越來越難干了。
齊悅坐直身體,認命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盯著屏幕上嘉賓們吃飯的樣子。
這一看齊悅就注意到宋演右手虛握著筷子,不怎么夾菜。
飯菜不合口還是他夾不到齊悅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個。
她一直沒問過宋演受傷上哪兒了,如今仔細一回想,宋演從昨天替她給許北音搬行李到今天早上修攝像機捏螺絲刀,用的都是左手,甚至再往前,出發的前一天宋演來江灣公寓找她,發生沖突拉她的胳膊的時候都用左手。
而之前,宋演一直慣用右手。
所以他傷的是右手么
齊悅想,還是得找個機會問問清楚。
礙于這么多人看著,她始終沒有說話,沒有表現出異常。
等到終于涂沿讓嘉賓休息半個小時的時候,齊悅才端上了已經涼了的飯盒。
很奇怪,大家拿了飯盒都低頭默默地吃,甚至有些爭分奪秒的樣子,每一個人抱怨什么飯冷了或者別的。
“齊悅姐,快吃吧,你第一次跟組可能沒經驗,大家一直都吃的是冷了的飯,這很正常。”趙佳怡看她不時抬頭看別人,忍不住解釋道。
齊悅紅了臉,低下頭扒了口米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