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這可是我本家妹子呢。馥郁,在人間歡迎你的到來,嘉賓還有五秒到達戰場,輕做好被迎接的準備。”
大家笑笑鬧鬧地開這玩笑,都很開心。
開心過了,聊起工作臉上的色彩又都變了。
今天的活動是下田挖藕。早上挖藕,之后再像昨天一樣把偶帶到集市賣了,換別的東西。
換了村民的挖藕服下田,大家看起來都挺開心的,也不嫌臟。
涂沿把他們六個人分成兩組,并說明贏了的那一組還有隱藏驚喜。
有了誘惑的籌碼,大家干起活來挺有干勁,毫不含糊。
齊悅坐在宋演旁邊的田埂上,一邊看著他埋頭挖藕,一邊樂呵呵地畫草圖。
“你今天看起來挺開心的。”宋演忽的直起身,抬起頭對上她的視線。
齊悅一僵,下意識地看了眼他別在領口的話筒,又看了眼那邊的涂導。
“放心吧,話筒線被我拔了。”宋演將挖出來的一截藕放進背簍里,“齊悅,聽張遠說你們昨天出海遇事兒了,你怎么樣”
齊悅低下頭掩去唇角的笑容,道“我沒事兒,就是受了點凍,倒是張遠,他掉海里了。”
宋演自然知道張遠墜海這事兒,但他更關心的事齊悅。
“下次再有什么危險的事兒,你別把自己湊到前邊兒去,有專業人員在,你照顧好自己就行了。”宋演嘟囔著。
齊悅俯視著他“這話該送你自己,出啥事兒你就做個王八,別出頭。”
宋演“我為你好你還罵我。”
齊悅呵了一聲,沖他笑笑。
宋演委屈地撇了一下嘴吧,又問“許北音那晚沒欺負你吧”
“沒有,她怎么敢欺負我呢,我可是個無理取鬧的潑婦呢。”
這話是之前宋演對齊悅說過的,如今被一次不差的堵了回來,宋演臉色一陣黑一陣白的,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你這是怨恨我嗎”
齊悅挑眉“怨什么我都是自作自受的。”
宋演“”似乎無話可聊。
讓人操蛋的話題結束,兩個人又各做各事,不再搭話。
不多時,齊悅將腳往那邊挪了一下,靠近水田“為什么你沒有假期”沒怎么見宋演休息過。
宋演嘆了口氣“簽了對賭,我不過是個賺錢機器。”
齊悅停下手中的筆,目光沉沉盯著宋演,彎彎的眉眼里似乎有星星在沉睡“宋演,你收購了星娛,之后他們就是你的賺錢機器了。”
宋演有這個能耐,但是他不想。
星娛已經是一張被污點染黑的白紙,里面摻雜了什么別人可能不知道,宋演清楚得很。
他們為了攬財讓公司藝人做的事宋演說出來都嫌臟,所以就算是真正滿打滿算待夠一年多,他也不愿意伸手桶一窩馬蜂。
齊悅有開玩笑的成分在里邊,看他臉色不怎么好看便也不再多說,隨手又拍了張藕田。
宋演瞇著眸子看了眼藕田盡頭,眸中夾雜著悲哀,也有孤獨,甚至有一瞬間的委屈。
又不是只有齊悅一個人是受害者,他宋演還從一開始就被當做替身呢,這筆賬他找誰算
烈日長空下,很快有幾個嘉賓已經揮汗如雨了,女生們更是吵著曬死了。
涂導看了看時間,也覺得差不多了,便讓他們收工。
上了岸,大家把挖的藕倒在一塊,比了一下,宋演、沈崇、沈馥郁那組多了一點,贏了。
涂導說,隱藏驚喜就是贏了的那一組不用把藕背回去,而輸了的那組要背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