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剛才注意力都放在宋演的臉上,等他站起來,齊悅才看到他竟是只裹了一塊浴巾,這還是她用過的
齊悅“”
這個時候,齊悅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又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裴敬軒。
宋演眸子危險地瞇了一下,隨意拾起手機放到齊悅面前,問她“這是誰”
齊悅看了一眼,沒解釋。
“回答我。”宋演逼問。
齊悅扭頭移開視線,說“就許你分手后再找白月光,我談個戀愛就不可以了嗎”
“行了,你快點回去,再不回去別人懷疑起來你怎么解釋”
齊悅推了宋演一下,手摸到他的腹肌,燙手一般收了回來。
宋演一把拽住她的手腕“解釋清楚。”
齊悅動不了,垂眸看了眼宋演骨節分明的大手“前男友這是在意我的現任了么”
她只顧著提醒宋演這個稱呼,完全沒注意到周身越來越低的氣壓。
宋演似乎生氣了。
齊悅滿腦子想的都是怎么氣他,等反應過來,已經被宋演扣在了沙發上。
民宿草本味的沐浴露和洗發水味從宋演身上散發出來進入齊悅的鼻腔,帶著清新的氣息,比之前的海嶼青柏還要上頭,
此情此景,齊悅忽然生出一個危險地心思。
她接了電話。
“喂齊悅嗎,你平板落下了,方便下來拿一下嗎”
裴敬軒的聲音有些失真,帶著不可忽視的信息量。
齊悅心虛地看了眼宋演,說“方便,我五分鐘后下來。”
宋演還扣著齊悅的下巴,后者眨了眨眼睛,示意宋演松開她。
“五分鐘后,我不下去,有人可會上來。”
齊悅的聲音帶著一絲誘惑,宋演燙手一般松開她的下巴,人還是跪在沙發上“你在挑釁我”
齊悅幾不可聞地點點頭“你也可以這樣認為。”
宋演沉默著,看了她足足兩分鐘,默認了她的行為。
“你留了五分鐘,這五分鐘,我可以做什么”宋演低沉沙啞的嗓音讓齊悅渾身一震。
氣氛升溫,他們都了解對方的身體,哪里可以碰,哪里不可以。
裴敬軒的第二個電話打來之前,宋演松開了齊悅。
她頂著一個大紅臉從樓下跑下去,看到裴敬軒的時候,羞得都不敢抬頭。
裴敬軒當得起“公子如芝蘭玉樹,溫文爾雅”這句話,他單單站在那里,身形挺拔,脊背挺直,面色溫潤。
按理說,裴敬軒做生意的,多少有生意場上相互算計的一點狡猾,但是齊悅卻看不出來。
她從裴敬軒手中拿了平板,道了聲謝就想回去。
對方似乎并不想就這樣放她走,不知是故意還是無心的,問她“你發燒了嗎,臉看起來特別紅。”
齊悅頭埋的更低了“吹了這風,涼的。”
裴敬軒溫柔地笑了笑“好,今天海風確實有些大,記得關好窗,有什么事兒就給我打電話。”
齊悅胡亂點頭應付“我知道了,已經開了空調,現在挺熱的。”
裴敬軒嗯了聲,看她急急忙忙似乎有什么事兒,便隨著她去了。
齊悅飛奔回二樓,宋演已經穿好衣服,看樣子是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