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已經分好了,老規矩,你們抽卡,抽到哪號就住哪號。”涂導介紹規則,并拿了一個木板盒子,讓他們再次抽簽。
齊悅站在一邊目光朝那些人看過去,看到張遠和沈崇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齊悅輕笑一聲,又不是抽簽抽到的又好壞,都是學校宿舍都一樣,又有什么可選擇的呢。
大家客套推辭了一陣,最后仍然秉著“女士優先”的原則,許北音將手伸進那紙板盒子,摸了一陣摸出一個號碼牌204
張遠在許北音隔壁205,沈崇313,李云雷208
宋演仍然是最后一個,他抽到的是317
學校里教師宿舍本就不多,教師更少,全校加上校長也就三個老師。
一年級到六年級的語數外都被他們承包了,除夕之外還有一個漢語課,興趣課什么的都是奢侈。
聽趙佳怡打聽的消息說,來這兒教書福利豐厚,津貼多,盡管如此,還是沒有多少人,一來是因為本身人少,二來是因為留不住。
之后的很多秘密趙佳怡沒說,說是打聽不到。
他們一致無法理解為何涂導要選擇這樣一個沒有任何商業價值的地兒拍綜藝,沒有看點不說,還容乃公已遭到排斥。
在江市呆的久了,他們沒怎么體會過類似于這種人間疾苦,就好比生活在象牙塔里的孩子并不知道外界的險惡一樣。
云州這邊緯度低,太陽落下之后已經七點半了,學生們早就放學回了家,涂沿讓那些嘉賓們領了鑰匙,去操場南邊的教室宿舍樓找自己的宿舍。
至于他們這些工作人員,住的地方也是教室宿舍樓,但在一樓。
米伽和趙佳怡住齊悅隔壁,剛好將她包圍了。
齊悅用鑰匙打開門,黑漆漆一片,灰塵滿天飛,她被嗆得咳了好幾下。
沒人住過,也沒人打掃,用的還是那種老式拉繩燈泡。
齊悅打開手機手電筒照明,找到滿是灰塵的拉繩一拉,燈沒亮,大概是鎢絲燒了,也或許是放了太久,亮不了。
左手邊趙佳怡的房間里傳出一聲尖叫,接著,有人從里邊跑了出來,闖進她的房間。
“有老鼠還有壁虎”趙佳怡大叫。
有壁虎正常,云州地處東南,溫帶海洋性氣候區,一年四季都有雨,氣候潮濕,蟑螂大概更多。
江市出了家養的寵物壁虎和動物園的壁虎,他們都不怎么見這種爬行動物,而老鼠,基本是見不著的。
齊悅還無法完全看清整間屋子,也不知道有沒有趙佳怡說的那種東西,只能硬著頭皮安慰她“沒事兒,這種久無人居的地方什么都有,你要是在害怕就找涂導,讓他給你換個三樓的房間,蟲子應該少。”
趙佳怡哆哆嗦嗦地躲在她身后,越想越覺得害怕“啥是什么都有啊,不會有阿飄吧”
齊悅微微擰眉,逗她說“那也不一定,你瞧,我燈都點不開。”
趙佳怡尖叫一聲,更害怕了。
“哎呦,我逗你的,好歹也是個唯物主義者,新中國成立后動物都不許成精的,你怕啥啊。”齊悅笑她。
誰知趙佳怡聽后更害怕了,指著房間的窗戶,問她“你,你剛才,沒有拉窗簾吧”
齊悅才進來,行李都還沒放好,哪兒有功夫去拉窗簾,她說“沒有。”
“可是為什么你房間的窗簾是拉上的,但是我那個房間的是拉開的。”
趙佳怡多少有些草木皆兵,拉開不拉開不過是動動手的事兒,沒準裝窗簾的師傅拉的呢。
“行了,怕啥呀,一樓住的人可多了,涂導幾個大老爺們都在,別怕,你要是實在害怕,要不來我房間我們一起住。”
趙佳怡搖搖頭“比起燈都沒有的房間我更喜歡徹夜能開燈的房間。”
齊悅笑笑“那你快去收拾東西睡覺吧,這會兒沒有老鼠壁虎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