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悅喉頭一梗,呆呆傻傻地看著宋演,莫名其妙就覺得有些難過。
難過什么呢宋演這句對不起,又不是她想要的。
宋演接著說“之前做了很多錯事。”
“不把你的喜歡當一回事,也不把你當一回事。”
“消費你對我的喜歡,利用你,然后還把你一腳踢開。”
齊悅睜大眼睛,“你”
“齊悅,齊歡問我,我為什么喜歡她。我想了很久。”
“我為什么喜歡她。”
“我喜歡的是那個會偷偷給我塞我喜歡吃的東西,會心疼我,會在我吃藝人餐的時候給我加餐,會在我受傷的時候擔心的掉眼淚的人。”
“我喜歡的是會在我試鏡的時候給我福袋為我加油打氣的人。”
“我喜歡的是那個無論我加班到多晚都會等著我一起下班的那個人。”
“我喜歡的是,會在別人欺負我的時候會不管不顧地站出去和那些人杠的人。”
“我喜歡的是,明明很容易害羞,卻努力在我面前表現的很淡定的人,是常常會偷偷看著我,然后給我畫漫圖的人。”
如果前面說的不是很明顯,后邊畫漫圖,齊悅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
這些她都做過沒錯,齊歡和宋演待的更久,齊歡也一定做過的,她多了的不過就是拍個漫圖而已。
她曾經一度把宋演當成一個小孩子,一個她需要關心照顧的小孩。
他也不過才十幾歲,在公司里遭受不公平的待遇,被經紀人打壓,有時候一天只睡四個小時。
他還是個小孩,卻每天都要承受大人的臉色,聽他們明里暗里的罵,接受他們明里暗里的針對。
齊悅只是心疼他。
齊悅十七八歲的時候,還好好在學校里上學,什么都不需要想,只需要好好念書就行了。
可是十七八歲的宋演,卻承受了她二十多歲才該受到的挫折。
再加上宋昭衍的原因,齊悅對當時的宋演確實是耐心有加,從來不會兇他,會偷偷用自己的方式照顧他。
給他買一些青少年補身體的營養吃食,給他買過一些小福袋,也親手給他做過一些鉤織的毛線娃娃。
宋演每次都很喜歡,喜歡他就笑,一笑齊悅也為之傾倒。
“我將我的答案告訴齊歡,齊歡說,她從來沒為我做過這些。”
“齊悅,你說她為什么不承認。”
齊悅忽然覺得有些口干舌燥的,手攥緊了又松開,反反復復幾次,她說“我不知道,可能是忘了吧。”
“是嗎”宋演聲音很低,只有他們倆能聽到,還要湊近些。
齊悅伸手將幾乎和她貼在一起的宋演推開,“當然是。”
“齊悅,會有人認錯你和齊歡嗎”
“沒,沒人,從來沒有。”齊悅回答的很肯定。
宋演輕笑一聲,有些許苦澀的意味“我不信。”
“我信。”
宋演還是笑。
他柔軟干燥的拇指指腹輕輕在她臉上剮蹭了一下“這個問題,是那天齊歡和你道歉之后問我的。”
“我想了好久,她說,只有一個人會做這些,就是你,齊悅。”
“她說,你從小就是一個浪漫主義者,喜歡動手,也相信很多。”
“福袋這種東西,齊家全家估計就你一個人會傻乎乎的去求了。”
“你給我的那些東西我一直都留著,每一件都沒有丟,都好好的被我鎖在保險箱里。”
他每說一句就越靠近齊悅一點,到最后,宋演的唇幾乎貼到了齊悅的唇上。
“宋演”齊悅心跳忽然加快。
她明明都決定了要和宋演劃清界限,綜藝之后再也不和他聯系,可是為什么要有這個綜藝啊
要不是這個機會,他們怎么會這樣親密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