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行,那我跟你一起去,正好我也想去。”怕齊悅被看到,宋演關了手電筒的燈,一邊側身走,一邊還扯各種各樣的話題和涂沿聊天。
齊悅眼睜睜地看著宋演和涂沿從她面前經過,害怕地連心跳都停止了。
這難道不比玩密室大逃脫還刺激
齊悅遛出來輕手輕腳到自己的房間門前,正要摸鑰匙開門,后知后覺才想起,那鑰匙宋演沒還回來。
齊悅“”
她咬咬牙,去了一樓那邊兒的空地。
一去,齊悅差點兒就給嚇哭了。
一抹猩紅的光點明明滅滅,在黑暗之中尤為顯眼。
“啊啊啊啊”
手機也跌在了腳邊,她靠著墻看了好久,才看清一個人模糊的輪廓。
“誰”
“你是誰”那人操著一口不標準的普通話問她,齊悅瞬間汗毛根根豎起。
她蹲下身摸到手機打開光照著對方,一個身形有些佝僂的人,皮膚黝黑,眼睛里黑色瞳仁很大,比例并不正常,看著本身就令人恐怖。
她想起了,昨天接待他們的那名老師。
齊悅剛想說話,走廊里傳來腳步聲,那人像是在跑過來的,齊悅緊張地手心冒了不少汗,又是誰啊
齊悅哭喪著臉,想要繳械投降了。
來的人是宋演,齊悅這一聲尖叫在本來就寂靜的走廊里聽起來格外響亮,他才解決完,齊悅一叫,他胡亂收拾了一下就跑過來了。
手電筒的光將不大的空地照亮了一些,宋演跑到齊悅旁邊將她扶起來,“怎么了”
“有人”
齊悅臉色煞白,剛看見的時候,她差點以為那是鬼火了。
雖然鬼火有科學的解釋,恐懼的時候,齊悅依舊自己嚇自己。
宋演摟著她的腰看著對面那人,是一個人在抽煙,那人他們還都見過。
涂沿后腳跟了過來,看了看情形,“托合提老師”
齊悅緊緊挨著宋演,仿佛挨著黑暗之中唯一一點光。
“我在這兒抽根煙,這小娃娃跑過來看到我,估摸著是嚇到了。”托合提老師聲音冷清,帶著些說不出的意味。
宋演看他一眼“你在這兒住嗎”
“對的,我在這里住,就在一樓。”
“你胡說昨天你離開了,根本沒回來”齊悅忽然道。
她這話說出來,氣氛瞬間有些微妙。
齊悅也是嚇傻了,口不擇言,方才在宋演房間里還鎮定聰明的不行,一看到嫌疑人自己先嚇成了個傻子。
宋演“”
“我認床,睡不太著,燈泡也壞了,所以窗簾沒拉嚴實,一直在看著窗外。”齊悅補充了一句。
涂沿眼睛促狹地看著齊悅,像是在考量。
托合提和涂沿一樣,用同樣的眼神看齊悅。
齊悅攥緊了宋演的手,哆哆嗦嗦地就要躲他身后。
“不在學校又能去哪兒。眼見不一定為實。”宋演說。
涂沿像是認可宋演的說法,道“是啊,小齊,那你現在在這兒亂轉什么”
齊悅被宋演扣著腰,躲不掉宋演身后去,硬著頭皮說“我頭疼,睡不著。”
“行吧,大家都早點睡覺吧,明天學生來上學,綜藝也可以開拍了。”
“行,涂導,小齊,晚安。”宋演側身對齊悅使了個眼色。
“演哥,涂導還有托合提老師晚安。”齊悅愉快地說。
親眼看著兩個人從拐角過去,涂沿收回目光,對托合提說“注意一下你的行為,別引起注意了。”
托合提黝黑的面龐在黑暗中看不清神色,他只“嗯”了聲。
隱忍,才能干成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