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沿說這次的拍攝要盡量避免拍到這邊的居民和學生老是,如果沒辦法拍到了就要用馬賽克或者別的一些東西遮擋,這些都是后期的工作,基本是留給齊悅一個人了。
米伽跟涂沿一起設計路線,攝影師架著攝像機在角落里看他們。
齊悅和趙佳怡還有小李三個在幫忙搬設備,三個人把設備從宿舍搬到教學樓那里,路還挺遠,設備又沉,搬了一陣,三個女孩兒就嚷嚷著搬不動了。
他們將設備放在教學樓一樓的大廳,坐在那邊注意了一會兒。
齊悅隨意玩著手機,忽然神秘兮兮地開口“你們昨天有看到天葬的過程嗎”
趙佳怡一聽這話,忽然就一臉菜色,看著她,仿佛下一秒就吐了。
那不是想不想看,而是能不能不看。
一旁的小李看起來卻沒有什么反應。
“幸虧你沒有跟著一起去吃飯,真的。不能說是惡心,就覺得,聽不適應的。”趙佳怡悄悄說。
事實上,她在昨天就表示了拒絕,然而吃人嘴短,被邀請之后,一群人呼呼啦啦地跑去天葬場地,眼睜睜地看著天葬師一下一下地鑿碎了尸體的各個部位,然后看著那一塊塊的肉被禿鷲搶著啄食。
禿鷲飽餐一頓,尸體連骨頭都不見了,好像從來沒有來過這個世界。
“齊悅姐,你昨天和宋老師都沒去,宋老師有沒有來找你啊”相比昨天血腥現場,小李顯然很關心宋演。
“沒有。”齊悅堅定地搖頭,“我昨天太累了,睡得早,睡醒之后就已經八點多了,有些頭疼就出去轉了一會兒,還遇到了涂導和托合提老師呢。”
齊悅似是在誘導,也似隨意說了幾句回答小李的話。
小李舔舔干燥的嘴唇,扯開了話題“連干凈的水都沒有,這嘴唇都干的掉皮了。”
齊悅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還是柔軟濕潤的,仔細想想,宋演的也是。
趙佳怡眼神看向小李,道“你沒有潤唇膏嗎”
“沒帶。”
“我有一個備用的,還沒拆封,你要嗎我給你。這女人啊,嘴唇干澀真的是非常減分的。”
“害,你仔細想想,你遇見你心愛的男神,然后氣氛正好,眼看就要接吻了,他忽然看了眼你干的跟撒哈拉沙漠一樣,那人家還親的下去嗎”
趙佳怡說起這個話題,熱情地不行。
“我前男友就嘴唇干澀,我都親不下去,之后分手了,我果斷送他一整套的潤唇膏,還教他怎么用。”
“唉,說來說去還是在給別人做嫁衣啊。”
小李笑了笑,道“誰說不是呢談戀愛啊,不容易遇到一個對的人,一不小心就是在為別人做嫁衣。”
兩個人坐在大廳里愣是將前男友從到到尾數落了個遍,分手之后看對方大概就是坨凍著了的屎吧,又臭又硬還占地方。
“我之前的那個對象真的不是人能說的,哎,談了幾年戀愛,都工作了,他從來沒給我送過什么禮物。四年了,春節他給我發了五塊二毛一的紅包。”小李一攤手,滿臉的痛徹心扉。
這多少有些夸張了,齊悅越聽越覺得宋演其實還是不錯的,至少在物質方面還是蠻大放的。但是真的有人鐵公雞一毛不拔,談了四年戀愛春節只發五塊二毛一嗎
趙佳怡大概是有差不多的經歷,臉上飄過一抹八卦的色彩“你這種情況好像我大學時一個室友啊。他男朋友也是這樣,大三他們就分手了。”
這得是多么極品的難得啊齊悅嘆息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