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哥,你真好啊,不知道誰有這種福氣做你女朋友哈哈。”齊悅自己一聽她這話都是茶言茶語,綠茶味兒濃的都能溢出來,好像整個餐廳都變成了綠茶味兒。
裴敬軒渾然不覺,只微微一笑。
直男就是直男,你再茶他能睜眼說瞎話,說你是小清新,小可愛。
齊悅也回個他一個神秘的笑容,便不在說話了。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正好,如果不是宋演突然出現打斷的話,可能會更好,會一直好下去。
宋演是從包廂里出來的,看樣子也在和人吃飯。
齊悅眼尾瞥到他,宋演穿著一整套煙灰色的高定西裝,踩著干干凈凈不染纖塵的皮鞋,整個人就三個字形容貴公子。
包廂正對齊悅和裴敬軒這桌,宋演一抬眼就看到對面兩個人你儂我儂的樣子。
裴敬軒他見過,在海島的時候,他去齊悅的房間洗澡,裴敬軒打了個電話,齊悅就去找裴敬軒,他站在樓梯那邊看到了裴敬軒。
裴敬軒長的好看,氣質溫潤,是和宋演氣質相反的那種,一個是囂張絲毫不遮掩,另一個是溫潤內斂。
齊悅眼尾看到宋演朝這邊走過來,她直接將岔子放在盤子上,微微挑眉哦豁。
果然,宋演還是宋演。
“齊悅。”宋演溫聲喊她。
齊悅轉過頭,假裝一副剛看到宋演的樣子,還有些驚訝“宋先生真巧啊。”
宋演一僵,齊悅好像生氣了,或者說,她現在并不想表現的和他很熟悉的樣子。
一想到這背后的種種可能,宋演就有些抓心撓肺的難過。好像上千只軟骨生物爬上了他的心臟,一點一點用它們又細又小的嘴巴啃噬他的心臟一樣,呼吸困難,心跳減慢。
宋演腳步停滯在三米遠的地方,苦笑一聲“是挺巧,這位是”
齊悅不雅地翻了個小白眼,問什么問。
宋演等著她給一個答案,齊悅卻就是不說。
越猶豫越有貓膩。
“啊,”齊悅開口,“這似乎和宋先生沒有什么關系吧。”
齊悅歪頭一笑,笑的天真,心里卻一點兒都不簡單。
“你說,對嗎”齊悅眨著她圓潤的杏眼,看起來無辜的不行。
宋演剛想說話,包廂里程稚忽然跑了出來。
“宋叔叔,”齊悅邁著小短腿兒跑過來,主動做宋演的腿部掛件,“我想上廁所。”
齊悅這下看好戲的興致更高了,挑了挑眉,“哦豁”兩個字兒直接說了出來。
裴敬軒看她,沒忍住笑了一下。
程稚看了眼齊悅,小孩子的記性就是差,她都已經忘了她還推過齊悅這事兒,一句甜甜的“姨”直接喊了出來。
“宋先生挺忙的哈。”齊悅半開玩笑地說,“要拼個桌嗎”
拼了桌會上演什么齊悅似乎都已經看到了,她輕輕的笑著,富有深意。
她以為宋演不會答應,她也只是說說來隔應一下宋演,要真的拼桌,她還不一定答應。
宋演看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然后“嗯”了聲。
“嗯”這下輪到她風中凌亂了。
“不是說要拼桌嗎,有嗎”宋演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