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線的過程仍然很疼,齊悅手攥著桌角,指節泛白。
“回去記得要忌口,酒什么的別再喝了,還有,傷口暫時還是不要沾水,等再過段時間就好了。”
“你這疤痕體質,這道疤算是要留下了,不想要就去做個醫美,現在技術發達,很容易好。”
“小姑娘年紀輕輕的,沒什么是過不去的,別太在意情感和得失。等你活到我這個歲數就什么就懂了。”
齊悅臉紅的能滴血,她點頭如搗蒜,記下老醫生的話。
宋演帶著墨鏡站在一邊靜靜地看著他們,一句話都沒說。
拿了藥,從醫院回去已經是中午時分,齊悅忽然說想吃星娛對面一家餐廳的煲仔飯。
提到星娛,宋演腳步微微頓了一下,再抬腳的時候歡快了很多。
煲仔飯是齊歡還是他助理的時候,他們一起吃過的,只有他們倆人知道,齊悅一說,宋演便肯定,那次吃飯,和他在一起的也是齊悅。
“好。”宋演應了下來,將車來到星娛的地下車庫。
“宋演,你要是忙的話,不用陪我了。”下車前,齊悅說。
總讓人家大明星陪著她,齊悅不太好意思。
宋演這么忙,還花時間在她身上。
“這段時間是空檔期,”宋演說,“只要你愿意,你想做什么,我都愿意陪著你。”
宋演的可以說,你想做什么我都愿意陪著你,他還加了一個條件,一個齊悅愿不愿意的條件。
齊悅右手摳著左手手腕丑陋的疤痕,低著頭沉默了好一陣。
“齊悅,別摳了”宋演看到她的動作急急忙忙去按住她的右手,“你不愿意我就不去,你這樣為難自己做什么”
宋演的著急是情真意切的,他的關心也不是假的。
齊悅抬起頭,眼尾早就紅紅的,輕輕搖了搖頭,沒再說話。
兩個人去了餐廳,點了最普通的煲仔飯,齊悅一直低著頭攥著勺子吃東西,和宋演沒有任何眼神交流。
“宋演,你真的喜歡我嗎”飯快要吃完,齊悅忽然抬頭問他。
齊悅冷不丁地問他,宋演怔愣了一瞬,然后重重地點頭。
“喜歡,非常喜歡。”
齊悅勾唇微微一笑,又埋頭吃飯。
接下來的幾天,齊悅開始忙著裝修裴敬軒給她租的房,著手將房間里的畫拆了下來,都拿到近郊的房子掛了起來。
找你上次輕裴敬軒吃飯,碰見了宋演和齊歡之后,裴敬軒尷尬了好幾天,后來也沒主動跟她打電話。
或許他知道齊悅和宋演的關系之后,就對她不抱有什么期待了,又或者說,只是想靜一段時間。
齊悅倒不是很在意,她這個人是很隨緣的,緣分到了她就接受,沒到,那也不強求。
更何況,她并不想把裴敬軒當作一個備胎。
裴敬軒那么進退有度,彬彬有禮的一個人,他值得更好的人。
齊悅一個人忙里忙外,忙起來倒是把很多不愉快的事兒都拋到腦后了。
她以為蒼山的事情已經徹徹底底結束了,直到國慶假期的最后一天,她也這樣認為。
那天,齊悅從近郊回到市區,接到了趙佳怡的電話。
趙佳怡說,小李失蹤了,警察找她問話。
距離他們從云州回來已經過去十幾天,按照調查思維來說,小李的失蹤和他們是全然沒有關系的,然而警方還是一個個給他們打了電話,讓他們來到警局做相關調查和筆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