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解釋道“宋先生您多慮了,宋昭衍先生的遺書是做過法律公證的,他去世之后生效,也是受到法律保護。”
“至于宋昭衍先生為什么要把股份留給齊小姐,我們不便多問,也沒有權限去清楚,我們只是負責在宋昭衍先生去世之后按照他的遺書進行財產分配。”
這律師沉穩大氣的很,一點都不害怕宋家的權勢。
宋演放下筆,回頭看了眼宋昭年和沈瓊,“宋氏集團的最大董事長還是爺爺,股份分配爺爺都沒有說什么,你們為什么不同意”
宋演打蛇打七寸,一下子掐準了宋昭年的要害,一點兒情面都不給他留。
“你是我兒子你要是不和她結婚,我是不會同意的”沈瓊尖銳道。
宋演只淡淡地瞥他一笑,拿過筆輕描淡寫地劃上了他的簽名。
“小叔的遺書,你們同不同意,并沒有什么影響。”
齊悅全程沒有說話,卻被當成了敵人,沈瓊都瞪了她好幾眼。
齊悅一只手攥著另一只手,低下頭始終沒說話。
沈瓊說得對,她是個外人。
宋老爺子始終沒說話,大概已經懶得跟他們說什么了。簽了名之后,律師將那份單子拿到了齊悅面前。
“齊小姐,在上邊簽字之后,您就可以領取你該得到的遺產了。”
齊悅手心冒汗,一次又一次的咬著唇“抱歉,我不能接受。”
“我不要老師的股份,我只要師娘留下的作品和老師的一幅畫。”
律師微微皺眉,怎么會有人錢送上門了還不要
宋演走過來看著齊悅,道“簽了吧,小叔就給你的,也是他的東西。”
齊悅抬頭和他視線相對,微微搖頭。
“別怕,爺爺也同意了的。”宋演看了眼宋老爺子,對方朝著他倆點了點頭。
齊悅還是猶豫,她拿了也并不心安,什么都沒做,就得到這么一大筆錢,擁有這些,她下半輩子不用努力都行。
宋演將筆給她,安慰行地捏了捏她的手掌,“無論是誰,打這些股份的主意,我都不會同意。齊悅,簽了它就是你的了,我會保護你。”
宋演最近說了太多我會保護你之類的話,齊悅只蒼白的笑了笑。
如果保護是靠嘴說的話,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那么多人遭受委屈。
她還沒享受宋演給的保護,但這話確實讓人安心了很多。
齊悅捏著筆的手顫抖的不行,在宋演鼓勵的眼神之下還是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宋演又說,“相比這些,爺爺很在意的是和小叔有關的那些。這些財產,給你了就是屬于你的了,現在這也算是宋氏集團的股東了。”
齊悅臉色紅彤彤的,又燒又躁,這名字簽下,她從一個窮光蛋變身小富婆了。
“鄭律師,后續的事情就麻煩你了。”宋演說。
鄭律師點點頭,“宋少客氣了。”
處理了后續一些過戶的手續,齊悅就拿到了那股份轉讓書和裝在箱子里的婚紗。
宋演說,他想看看齊悅穿上婚紗是什么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