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演忙說“齊悅,那天我也會去,我會等你。”
齊悅沒再說什么,轉身走了。
去不去對她來說沒什么意義,但是宋演出聲邀請了,他說還會等她。
下周三也不過四天,周一的那天,宋演讓人來給她送了電影票,宋演旁邊的位置,一票難求。
齊悅看著手中的票,只覺得越發愁了,說實在的,她沒想去。
去了不過是給宋演更多的希望,讓他認為他們還有可能,可是齊悅對宋演,并沒有吃回頭草的想法。
宋演沒給她留下什么痛徹心扉的回憶,哪怕是他們之間的y交易持續了三年,那三年,認真想一下,真正在一起的時間大概就一年。
宋演很忙,要趕通告,要拍電影,要參加活動,很多時候他得空回來,才只有幾天時間。
而這幾天時間,他們是在床上度過的。
齊悅越想越覺得,宋演沒有和她培養出感情,她多半對他還是沒有喜歡的感覺的。
有了期待之后,時間就過的很快。周三來的很快,齊悅看著成績上放著的票,一直不知所措。
正當她準備去的時候,聶文君竟然來找她。
齊悅看著站在門外的倆人,微微皺眉“有什么事兒嗎”
聶文君不滿地看她“沒事兒我就不能來了嗎,我是你媽,你是我十月懷胎辛辛苦苦生下來的,你不來看我們也就罷了,我來看看你你都不愿意嗎”
齊悅無力地攥了一下手心,她討厭別人對她無理取鬧。
聶文君如果真的做到了當媽的該做的事情,她現在何至于看著她就覺得糟心。
簡直就是離譜,她從沒見過有母親會對自己的孩子這樣,電視上都不帶這么演的。
如果齊歡是個男的,說聶文君是重男輕女她都能接受。可偏偏齊歡跟她一樣,都是個女的,不過就是比她早出生了十幾分鐘。
難道那延長了十幾分鐘的痛苦就足以讓聶文君對她記恨一輩子嗎
“我還有別的事兒,沒什么事兒我就不讓你進來坐了。”齊悅不溫不火地說。
“你”聶文君氣的不輕,“有你這樣跟自己母親說話的嗎”
“有你這樣將自己女兒推向深淵的母親嗎”齊悅毫不留情的嗆她。
聶文君咬咬牙看她,想到自己此行目的,她終于還是走了進去。
“你一個人住”
齊悅抬手看了眼表,頗有些不耐煩“不一個人我還給你造一個外孫女去”
齊悅句句夾槍帶炮,不是諷刺她就是諷刺齊歡,聶文君快要氣炸了。
“齊悅,齊歡不欠你什么,你有必要這樣諷刺她嗎她不過是省了一個小孩,你破壞別人家庭你你怎么解釋”
齊悅猛地抬起頭看她“我破壞誰的家庭了”
“要不是你,宋演會拖到現在還不娶歡歡嗎”
齊悅輕嗤一聲“宋演也沒說他要娶齊歡吧。你想讓宋演喜當爹,給你女兒做接盤俠,順帶著滿足你們那些齷齪的利益,你當宋演是傻子嗎”
聶文君瞪著他“宋演那么喜歡歡歡,他又怎么會在意這些”
齊悅被氣笑了,喝著先喜歡的一方就要無條件的接受另一方的一切唄。
“那我勸你倒不如期待一下程禎能浪子回頭,回來浮起這個責任吧。”
他們其實都清楚的知道,程禎是萬萬不可能再回來了,除非他渣了他的現任妻子。
不過,這也不是沒有可能。
“所以你現在想說什么來聲討我破壞了一個并不存在的家庭還是聲討我讓你的歡歡找不了接盤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