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演沉默著不肯說,只固執地看著齊悅。
齊悅也看他,見他抿著唇一副不愿多說的樣子,齊悅便打消了問他的念頭“你不想說就算了。”
宋演捏了一下她的手心,“過幾天我會告訴你的,等我處理完這些事。”
齊悅哦了聲,興致缺缺。
她問的時候宋演不說,等她的新鮮勁兒過了,她就不想聽了。
“餓了嗎,我帶你去吃飯。”宋演問她。
齊悅搖搖頭,睡了一覺,確實不怎么餓,“不餓,晚點兒我自己會做。”
宋演失落地垂下了手。
“我再待一會兒,晚上我就走,行嗎”
齊悅沒說話,自顧自地走到陽臺去擺弄自己的多肉去了。
她越來越喜歡這些小小的,胖乎乎的植物,看著就覺得治愈。
植物和動物是要比人省心很多的。
宋演跟過來蹲在她旁邊,忽然問她“悅悅,你覺得,小稚可愛嗎”
齊悅擺弄花草的手微微停滯了一下,很快又動了起來,漫不經心地說“挺可愛的。”
“那你喜歡她嗎”
“喜歡吧。”齊悅沒太肯定。
小孩還是那個三歲的小孩,她大多行為都是模仿大人,她做了什么錯事,只要加以引導,還是可以原諒的。
再說程稚也沒做什么很過分的事情,保護她媽媽,那是本能。
至于喜歡不喜歡的,那畢竟是她小侄女,有血緣關系的,談不上很親,也帶她玩過,心里總還是有的。
正因為這樣,齊悅才會勸齊歡抓住宋演,給程稚一個完整的家。
宋演憧憬地笑著“我也覺得她很可愛,很喜歡。”
“如果齊歡讓你幫忙照顧她一段時間,你會同意嗎”
這回齊悅索性放下手中的小鏟子“你們又想打什么主意”
宋演緊張地擺擺手“你別誤會,我只是問問你。”
齊悅扭頭看她“所以你去見齊歡了宋先生你真聰明啊,上下幾層樓坐電梯很方便吧。”
“齊悅,你別總是這樣想我,成嗎”
“沒辦法,這是你自己造成的。”
“”
宋演頹敗地蹲了會兒,心里憋悶的很,喘口氣都難過。
“我先走了。”宋演轉身離開。
齊悅挑眉。
這下是真的走了,齊悅出言刺激她,人走了她又難過了一陣。
只要你再堅持一陣,哪怕幾分鐘,可是那幾分鐘,你都堅持不了。
這些天齊悅一直過的跟壓抑,事情此起彼伏地在她身上發生,她自己的,別人的,每一樁每一件都能和她扯上關系,她只覺得心累。
齊悅打算搬去郊區新租的工作室住一段時間,卻因為甲醛沒散就此作罷。
當著裴敬軒的面和宋演、齊歡吵了一次架之后,裴敬軒估計是嚇到了,后來好長一段時間沒給她打過電話,也沒再提國慶的時候帶她去海島玩。
再一次見到裴敬軒的時候,已經是國慶假期結束一周之后了。
齊悅在市區逛,買畫布的時候,經過一家寫字樓,裴敬軒從旋轉門出來,和齊悅打了個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