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溪遠在江市給她打電話,問她生日快到了,打算怎么過。
齊悅接了電話之后回想了一陣,忙著忙著她都忘了自己的生日在什么時候了。
“不會吧想不起來了,你愛自己一點行嗎”禹溪在電話那頭說。
齊悅嘆了口氣“我沒忘,我可愛自己了,每年生日我都要給自己過。”
禹溪笑笑“你可快點吧,什么時候回來我去機場接你。”
其實距離十月二十二號還有幾天呢,倒也不是很著急。
趕在倒數第二天,齊悅抓到了天秤座的尾巴,這個星座,盛產帥哥美女,也是癡情人,認定了一個人就是一個人。
但同時,她們又很隨意,不爭不搶,東西不是她的就不是,是她的就不需要去爭搶。
齊悅自認為盤正條順,也是很受歡迎的那種類型。
“往年不都是我們兩在酒吧給我慶生嗎,今年老地方,怎么樣”齊悅說。
“今年我們換個地方,去度假山莊泡溫泉。”
齊悅瞬間來了興趣“好呀,禹溪你好棒。”
“你也太容易感動了,”禹溪倜儻她,“小心輕易被人拐走哦。”
“才不是呢。”齊悅說,要不然宋演怎么會拐不走她呢
禹溪笑了“我看了日歷,十月二十二在周五,我們周四出發。”
“好,那我趕在周三之前回來。禹溪我真的好愛你啊。”
“要不我們搞個基,管他什么男人,我們獨自美麗,過大女主的人生”
齊悅趴在床上擺弄著編織的毯子,猶豫了一下下:“你快別逗我了,我獨自美麗還像話,你現在都是有男朋友的人了。”
禹溪和傅京談戀愛已經有小半年了,兩個人磨合到最后,彼此也算是了解了,傅京一直保持著自己的好男人人設,沒做什么逾矩的事情,不知道他的過去的人,還真把他當好男人。
所謂紙包不住火,狐貍尾巴藏不住,哪怕藏得再深,只要露出一點點蛛絲馬跡,順藤摸瓜,一些以前被忽略的事情都爭先恐后的冒出頭,再深的感情也經受不住這樣的考驗。
齊悅明顯感覺到,聊到這個話題,禹溪沉默了。
兩個人沒再聊多少,心照不宣的掛了電話,這邊齊悅敏銳的察覺到,禹溪和傅京之間大概出什么事兒了。
齊悅看了日歷,訂了機票。
這些天,她一個人在深溪玩,手機從來沒關機過,可宋演卻沒給她打過電話,一次都沒有,一條短信也沒發。
她倒不是很介意,只是想起來的時候,還是有些難過的。
宋演最后在她和齊歡中間,還是選擇了齊歡。
周三飛回江市的時候,禹溪來機場接她,跟她講了她不在的時候的一些八卦,她說,傅京的父親被查辦了。
齊悅有些驚訝,在她幼時的印象里,雖然傅京是不折不扣的渣男,但是傅京的父親不是。傅叔叔為人正直,做官也很廉潔,公正法治,敢作為敢擔當,一直是個為民謀福利的好官。
“怎么會查辦呢”齊悅忍不住問,“傅叔叔人很好的,這中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