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不是,是一名女士的生意,和這位小姐,長的很像。”
齊悅心下一沉,只覺得諷刺。
轉眼,她們預訂的房間到了,禹溪跟那服務員道了謝便把她拉了進去。
“別管了,既然是顧瑾包的,說不定和宋演也沒啥關系呢。”禹溪安慰她。
齊悅蒼白地笑了一下,“誰管,哪怕是宋演,也和我沒什么關系,我們早就分手了。”
更何況,上次還為了程稚吵了一架。
齊悅脫下薄風衣掛在衣架上,繞到房間后門,拉開玻璃門看去,十幾平米的溫泉正氤氳著熱氣,看著就覺得舒服。
“這房間沒白定,巴適。”
禹溪脫了衣服換上泳衣,將她推了進去,“喜歡就進去泡泡啊,你不來,我可先下水了。嘶,別說現在還挺冷。”
齊悅笑她“該,我就知道你只負責美麗,得虧我多給你帶了件浴袍,不然凍死你。”
禹溪跳進溫泉里,舒服的溫水包裹住她的肌膚,涼意散去,整個人舒服地發出一聲嘆息。
齊悅穿著薄毛衣牛仔褲坐在邊上看她,跟她嘮嗑“你哥什么時候結婚”
“明年二月份。”禹溪撈起一把水一揚,幾滴水珠落到齊悅的腳邊,“早讓你跟了我哥你不愿意,現在他要跟別人結婚了。”
齊悅輕笑“你開什么玩笑,要我真嫁過去了,我倆加起來,你全家都雞犬不寧了。”
“唉,我哥也是身不由己。說實在的,那姑娘我就見過幾次,我哥也不一定見過幾次呢。”
齊悅抱著臂膀將頭枕在膝蓋上“但凡我們都能再自由一些,也不至于連個婚姻大事都無法做主。”
“誰說不是。你有了什么,你就必須要失去什么。整個圈子里,又有幾對夫妻是真的自己王八看綠豆看對了眼呢”
“你也別這樣比喻,咱也不是王八綠豆哈。其實我之前也見過秦思雨,她待人有禮,看著氣質也很不錯,是那種大家閨秀。”
秦思雨就是禹朔即將娶進門的妻子,江市秦家的,和禹家低位差不多。
“我哥太老實了,我怕就那樣的他都hod不住。”
“再怎么說人家以后也是你嫂子,你試著了解,你們之間相處好了,你哥哥才好做。”
禹溪下沉一下“甭說了,怎么有種你是我媽的感覺。”
“你不介意,我也可以。”齊悅偷笑。
“你占我便宜呢”
“哪兒有,我去換衣服,咱倆一起泡。”
齊悅溫吞地站起來,走進房間打開行李箱翻找出泳衣和浴袍。
彼時,山莊那邊正熱鬧著。
大廳里擠滿了人,幾層高的蛋糕被切的七零八碎,黏糊糊的奶油有些掉落在桌上,有些早已沾在了那些人的衣服上。
馬卡龍的氣球扔的到處都是,后邊貼在墻上的birthday缺了幾個字母,在混亂之中被踩在腳下漏了氣。
好好的一個山莊,硬生生地凹成了爛俗的酒店大廳。
宋演舉著酒杯看著那邊鬧騰的人,眸子冷漠。
程稚踮著腳站在桌前,眸子看著各種各樣的吃食,吧唧著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