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悅自始至終沒再說話,她沒說自己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如果宋演跟蹤她,哪怕她真的見了程禎,他又怎么能猜出自己到底想要做什么呢。
所以宋演到底是如何這么肯定的認為她想要做些什么的
“我去書房忙了。”宋演說玩這句話就果斷松開她的手起身離開臥室。
宋演將電腦搬進書房處理公務,也在和星娛商談解約的事。
現在整個江市人都知道宋家太子爺要登基了,宋氏集團即將變天,所有人都等著看宋演一個娛樂圈的明星是否能管理那么大一個公司,還是說宋氏將止于宋演這一代。
看笑話的人大有人在,就是娛樂圈的那些人也都在拭目以待,宋演低調至極,這段時間并沒有出現在媒體面前。
齊悅心不在焉地看著手機上關于媒體對宋氏集團的猜測,心里一直在想宋演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就雙手捧上了呢
接下來的幾天里,宋演一直早上五六點出去,晚上十一二點才會回來,盡管很忙,每天卻雷打不動的給她打電話,發短信,關心她的作息和飲食。
齊悅想找機會讓宋演托人問一下小李的事,卻一直不忍心開口,無奈之下,她只能再給吳越打電話。
吳越說,小李找到的時候已經精神錯亂了,還不會說話。
齊悅越聽越心驚,問他小李有沒有說她為什么失蹤,吳越給的回答是沒有。彼時,小李已經精神錯亂到什么都不知道,問的時候只一個勁的搖頭。
沒有關鍵性的證據,他們也無法得知小李到底為什么失蹤,是自發還是人為,是在江市失蹤還是在別的地方,失蹤之后的這些天里她躲在哪里,無可而知。
齊悅猶豫了很久,才試著提出自己的猜測“吳警官,你還記得我上次跟你說的,從云州回來,我收到小白旗的事嗎我懷疑,小李的失蹤和這個有關。”
齊悅并不是被害妄想癥,只是知覺一直告訴她,他們在云州的時候發生了那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最后回到江市,還什么都沒發生,這不正常。
吳越遲疑了一下,說“你的猜測我們會當做線索去查。”
“吳警官你相信我”齊悅問。
“為什么不相信只要有一條線索,無論有沒有用,都要經過驗證,法律和警察的存在就是不讓任何一個犯罪分子稱為漏網之魚。”
齊悅很感激他,只要肯查,她就不信查不出什么漏洞。
時間很快就來到宋氏集團董事會的那天,彼時,宋演西裝革履,在百科上的認證加了一條宋氏集團法人代表、負責人。
宋演最終還是憑借過硬的資本,賭注悠悠眾口,將那些不安分的董事們壓了下來,一個個的都乖了很多。
宋演挨批人來接她,在電話里告訴她,只是走個過場,讓她不必害怕。
齊悅一點也不害怕,她不是去走過場的,她要搞事情。
邁巴赫停在集團總部的大樓前,齊悅下車,昂首看了眼這高聳入云的大廈,整個大廈,都是宋氏的。
會議還有半個小時開始,她被宋演的助理帶到頂樓,宋演此刻正坐在辦公室里等她。
“宋總,齊小姐來了。”
宋演從電腦后邊抬起頭來看著齊悅,眸子仿佛在冷水中浸潤過,更加沉著凜冽,看向齊悅的時候,確實帶著笑意的。
齊悅同樣看著他,不得不說,宋演今天比她見到的任何一次都要帥,頭發精心打理過,穿著手工裁剪的西裝,高定皮鞋,手腕戴了一款價格八位數的手表,面色冷淡沉著,眸中帶著笑意。
宋演站起來朝她走過來,將人抱在懷里,嗅了嗅她身上清香的氣息。
齊悅已經好幾天都沒有在清醒的狀態下看到宋演,乍一看到他,心底密密麻麻地爬上興奮地小火花,伸手回抱他。
“我會給你,你想要的一切。”宋演有一次在她耳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