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這還是那個更加愛憎分明的齊悅。
宋演在彌補,所以縱容她做的一切。
“回家么”齊悅終是問。
“好。”
沈開開車將她們送到宋演的別墅,她又一次回了這里。
宋演給她置辦的物品都是她常用的牌子,用起來順手也順心。
洗碗的時候,宋演抱著被子坐在外邊的沙發上,呆呆地看著浴室的門。
齊悅裹著浴袍出來,被宋演直勾勾地眼神嚇了一跳。
“我困了,先睡了。”
宋演跟了過來,上床將她整個人包在被子里。
人不可能一直墮落,但是可以偶爾墮落。
齊悅覺得自己身心都已經疲憊地淪陷在一個名叫“宋演”的陷阱里了,明明不像躺在里邊,卻也不想去動一下,走出這個陷進。
一定是宋演將她勒的太緊了。
兩個人相擁而眠。
早上醒來的時候,宋演依然躺在她身邊,這是十多個日夜里宋演第一次起這么晚。
齊悅不留情地踹了他一腳。
齊悅從深度睡眠中驚醒,睡意朦朧地看了眼齊悅,將人拉進懷里,聲音慵懶地道“五分鐘。”
齊悅“”
之后還是楊媽叫宋演起床,順帶叫醒了她。
真奇怪,這還是時隔半年之后她再一次見到別墅里的保姆。
楊媽做了早餐,還是曾經地味道。
齊悅被他們看得不太舒服,皺著眉匆匆塞了幾口就找借口上樓了。
過去,現在,她仍然不喜歡這些人。
他們都喜歡戴著有色眼鏡看雇主身邊出現的人,并且喜歡在私下來聚在一起,談論這些人。
比如楊媽,典型的看飯下菜。
這一次,他們看齊悅的眼神是有些不一樣的。
齊悅進了臥室,用宋演的平板看電視,十幾分鐘后,宋演敲門進去。
“我去上班了,傍晚我回江灣公寓那邊。”宋演開門見山。
齊悅懶懶地“哦”了一聲,并沒有將平板還給他。
“中午吃過飯我讓人接你,回江灣公寓等我回家。”宋演又補充了一句。
“好。”
自始至終,齊悅都用一個字回應他,一點都不熱情。
熱情被消磨了,要不是出于禮貌,她連一個字都不想說。
宋演又走過來,想要給她一個告別吻,卻被齊悅一把推開“你節制點”
宋演輕聲笑笑,還是吻了她。
齊悅看著宋演離開,將平板放到一邊,跑下樓去禍禍那些保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