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悅坐在趙佳怡旁邊,工作用的板子被借走了,她現在也大閑人一個。
趙佳怡湊到她耳邊繼續八卦“你猜許北音今天早上為什么又發瘋。”
齊悅不解“為啥呀”
趙佳怡聳聳肩“還不是都怪她自己。這個綜藝,本來開始敲定的要邀請的對象是沈夢溪而不是許北音。是許北音用了些手段進來的,沈夢溪一來就好心好意去拜訪了許北音,然后許北音跟吃了火藥一樣。”
齊悅驚的瞪大嘴巴“還有這種事”
這許北音這樣做該不是為了監視或者勾引宋演吧。
她早就發現許北音對宋演居心叵測,看來這真不是空穴來風啊。
齊悅忽然想到,宋演幾乎上億的粉絲數量和她單單一個人相比,那么多粉絲,說不定一半的人都是宋演的女友粉,她這競爭壓力可太大了。
一個人坐擁幾千萬的情敵,這是一種什么體驗。
“許北音看著就不是個好的,她粉絲真的太能營銷了我的天,一整張臉本來就蛇系長相,硬生生凹出來一個鹿系長相,蛇蝎美人還想裝純。等著被打臉吧。”趙佳怡憤懣的不行,一個勁兒的吐槽許北音。
大概在趙佳怡這里,許北音再也翻不起什么浪來了。
看來有些人,真的只適合活在熒幕上,一旦走出來,人設掉的比什么都快。
齊悅拍拍她的肩膀“別氣了,不聽不看不關注,以后她愛咋咋地,我們和她又沒啥交集了。”
趙佳怡嘆口氣“我容易嗎我,為了那么點兒工資,天天挨罵。如果哪天我成為千萬富翁,呵呵,許北音她還敢罵我嗎”
所以說到底還是錢的事,還是資本在人心自我劃分階級和地位。
齊悅抬手摸了一下額頭,索性不說話了。
米伽遲遲不來還平板,一直頂著顯示器的涂導終于看到她這個大閑人閑坐在一邊,臉立馬就拉了下來“齊悅,你在做什么度假來的”
齊悅臉上閃過一絲委屈,楚楚可憐地說“涂導,我不是”
“哎呀,齊悅姐的平板被米伽借走了沒還回來,她想工作也工作不了。”趙佳怡是個急性子,見齊悅我我我半天我不出一句解釋來,直接替她解釋了。
涂沿臉色更沉了“米伽呢米伽”
米伽從塑料棚外邊進來,“涂導,您找我有事”
“你借了齊悅的平板”涂沿開門見山,“各自有各自的工作,隨便借什么”
米伽看了眼趙佳怡和齊悅,嫌惡地皺了下眉“涂導,我電腦沒電了,用齊悅的平板寫了一下下午的拍攝計劃。”
“不是還有備用的嗎,你怎么不來借還是這里你不能充電了現在用完了么,趕緊還回來。”
米伽不動聲色地瞪了眼齊悅,“我馬上拿過來。”
涂沿自從在云州回來之后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不像之前那么謙虛溫柔,動不動就發脾氣,一言不合就罵人,對劇組的工作人員也不怎么客氣了。
性格變化的太快,事出反常必有妖,云州那邊的事情對他們來說或許結束了,但是齊悅卻一直有懷疑。
齊悅從米伽手中接過清本,當著所有人的面劃拉了幾下,忽然皺緊眉頭“米伽,我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