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著,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腦子特別清醒,身體卻很疲憊。
一不小心就亂七八糟的東西想來想去,想的太多了。
睡著做夢夢到宋昭衍,醒來之后看到宋演的日子過了好幾天之后,她有些精神錯亂了,搞不清宋演和宋昭衍。
她想,是不是宋昭衍察覺到她在做壞事,所以來嚇嚇她
一想到宋昭衍那么溫文爾雅的人也被她給逼得在下邊兒都不安穩,肯定會崩潰吧。
想著想著,竟覺得有些好笑。
齊悅揚唇一笑,翻了個身將自己蜷縮成一團,努力的想要入睡。
犬吠聲還是沒有停歇,偶爾夾雜著幾聲貓咪尖銳的嗚咽聲,也不知道又要上演一場怎樣的貓狗大戰。
三點多的時候,齊悅才好不容易睡著。
第二天一早,她拿過手機看了一眼,宋演居然在四點多的時候給她發了短信。
讓她照顧好自己,讓她別和不重要的人置氣,卻始終沒有談到什么時候回家。
齊悅抱著手機看著宋演說的那些話,內心一陣是溫熱的,一陣是冷的。
不重要的人,指的是米伽吧。
齊悅苦笑一聲,宋演還是默認將錯誤歸結給她了啊。
今天起的早,趕到拍攝場地的時候大家恰好涂導他們剛來,沒挨罵,是好事。
米伽跟在李助理身后時不時看她一眼,那架勢,好像不打一場不舒服一樣。
齊悅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打了個哈欠,從太陽出山開始畫起。
宋演今天來的很晚,近十點的時候才坐著保姆車過來,涂沿沒讓人拍他,似乎是對他的遲到感到不滿。
宋演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靜靜地看著那邊他們幾個聊天,并沒有參與進去。
如果可以的話,天為被,地為床,宋演分分鐘就能睡著。
太累了,真的太累了,昨晚三點多睡得,今天五點就起來了。
二十四個小時他只睡了一個多小時,這樣的日子已經連著過了好多天。
徐震將玻璃管的葡萄糖打開倒進杯子里給他,說“演哥,喝點。”
宋演看了眼玻璃杯中的透明液體,他已經喝過很多次了,甜到發齁,有些惡心。但無法否認,喝了有一定的效果。
宋演接過一口飲盡,擰開水平灌了好幾口。
“宋老師,可以了嗎”涂沿問他。
宋演微微點了下頭,融入沈夢溪他們之中。
在人間的綜藝,詩意生活和柴米油鹽結合,生活中多了些趣味,給生活在都市的人很多慰藉。
沈夢溪看起來很照顧宋演,一直將話題放在他的身上,說話也爽朗大方,不像許北音,話里帶刺,還挖坑,沈夢溪比起許北音真的好多了。
齊悅一激動給沈夢溪畫了很多簡筆畫,然后在旁邊添上她說的話。
趙佳怡將棉衣裹進,一邊擠著她一邊說“擠擠更暖和。”
enci在手中轉了一算,齊悅也靠近趙佳怡一點“哈哈哈,誰讓你穿這么薄。”
趙佳怡嘆口氣,“今天六級大風,怪我沒看天氣預報。”
十一月中旬確實冷了很多,每年在這個時候江市就風大,有時候還有霧霾,在郊區還好,市里邊完全是五十米可見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