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悅答的飛快,仿佛之前唯宋演是瞻,只是假象。
將粥碗拿到廚房,齊悅回房間換了一身黑色的貼身裙子,裙子貼身,將她身上的玲瓏線條勾勒出來,凹凸有致。
去的時候,禹溪正靠在吧臺邊,手里捏著一杯度數低的雞尾酒,目光不停歇地掃視著周圍的男性。
“一杯血腥瑪麗,謝謝。”齊悅走過去,敲了敲吧臺,對調酒小哥說。
禹溪側過身來瞧著她“我聽我哥說宋演回來了,怎么你還敢出來參加單身男女聯誼,你不怕被他打一頓么”
齊悅靠著吧臺,看向舞池內的男男女女,勾唇一笑,明媚妖艷“你這是什么意思,不是你叫我來的么還有啊,宋演他不打人。”
禹溪放下手里的杯子,道“齊悅,你現在就打算一直欺騙宋演,然后和他湊活過下去么”
齊悅偏頭看著她“我欺騙他也不見得啊。誰把誰當真。”
禹溪是不贊同她這種做法的,雖然這事起因還在宋演,但是以牙還牙,其實也沒必要用這種方法。
血腥瑪麗很快就調好了,齊悅從調酒小哥手里接過鮮紅液體的雞尾酒杯,放在唇邊抿了一口,紅色的液體沾濕了她的下唇,原本就涂了口紅的唇看起來更加鮮艷。
“怕什么,人家白月光找到之后,我一個替身算什么分手也就是水到渠成的事兒罷了。”
禹溪皺眉,似乎在遲疑什么,過了一會兒,她道“現在整個上流圈子都在流傳你勾引宋演,讓宋演和他心愛的人迫不得已的分手,難道你就愿意被別人這樣說”
流言蜚語早就傳遍了宋演的交友圈,齊悅也聽過幾耳朵,比這更難聽的都有,但是她不在意了。
齊悅晃著手里的高腳杯,輕哼一聲“好像他們說了對我有影響似的
長舌婦多了去了,誰想八卦就八卦,我又不能去堵了人家的嘴。如果我把她們的話一一聽了進去,我大概是要去浸豬籠了。
不提這些,你說有帥哥聯誼,我怎么知道都沒看到”
禹溪指了指舞池“都忍不住蠢蠢欲動的心思,跑舞池跳舞去了。敢上去看看么”
沒什么不敢的,齊悅將剩下的酒液一口喝完,脫下黑色的皮質外套,穿著貼身妖艷緊身裙拽著禹溪進了舞池。
一片狂歡聲中,齊悅瘋狂地跳動著,在一群陌生人之間釋放自己多日積攢的壓力。
此時,酒吧二樓。
“誒,演哥,我好像看到你養的金絲雀了。嘖,她去舞池跳舞了,媽的,跳的真野”一穿著花襯衫的男人扭過頭,對卡座上的人說。
“金絲雀齊悅她在哪兒,我看看,我看看。”
有人按耐不住的上前,一個個趴在欄桿上,幾乎將這一個弧形的欄桿給站滿了。
宋演不動如鐘地坐在那里,聽這幾個人越來越露骨的話,面上沒什么情緒,手中的高腳杯卻仿佛要被捏碎了。
“演哥,你確定不來看看,那真的是齊悅,我去,沒見過跳舞跳這么野的尤物”
宋演“唰”地一聲站了起來,幾步走到欄桿邊,寒聲說“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一個放蕩賤貨嗎”
花襯衫“演哥,她不是對你忠心耿耿,呼之即來,揮之即去么,沒想到竟還有這種樣子。
她可真是讓人越來越好奇了啊。”
宋演捏緊了拳頭“不過一個替代品罷了,呼之即來,揮之即去是她勾引人的手段。”
花襯衫聞言嘲笑道“這年頭,奢侈品造假也就罷了,人也開始造假了。誒,說真的,演哥,我看你這金絲雀還挺不錯的,你哪一天玩夠了,給我嘗嘗唄。”
“好啊。”宋演故作輕松地答應了花襯衫的病態要求,陰鷙的目光卻緊緊鎖在樓下舞池里穿著黑色裙子的女人身上,幾乎要將一口銀牙咬碎。
“喝酒喝酒,看什么看。”不知是誰喊了一聲,趴在欄桿上的幾個人果真走到了卡座那兒,繼續舉著酒杯談天說地,方才那插曲無人再提,畢竟,人們的目光更多的放在正劇上。
宋演看了好久,才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