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溪轉過頭去看車窗外邊,不再和齊悅說話。
齊悅也沒辦法,有時候愛意真的會讓人蒙蔽雙眼。
“抱歉,我最近情緒不太好。”齊悅道歉。
禹溪仍然看著窗外沒說話。
把人送到家,禹溪才開口“齊悅,你走的路都是你自己選的,以后不要哭著后悔就好了。”
齊悅邁出去的腳停了一下,轉身看著禹溪,道“那我希望我能走出一條繁華大道來。”
繁華大道若真的那么好走,就不會有那么多人舍身忘死了。
有些人拼了命走出了一條繁華大道,以至于后來人覺得這條路挺好走,結果一試,都迷失在了羊腸小徑里。
禹溪心想,那就希望齊悅終有一天能沖破迷霧,找到自己真正想要的吧。
齊悅從抽屜中拿出前幾天剛拿到的鑰匙,腦子里一片空白。
她知道禹溪是什么意思,也明白她的勸誡,只是她現在已經迷失在愛里邊了,是戀愛腦或者別的什么都沒關系,只要她能接近一些。
反正宋演還有齊歡。
若是齊歡也有了別人,那便祝宋演能找到一個真正愛的人度過余生。
他們啊,在三角關系里邊都已經被困了好久了。
齊悅或許在找打破三角關系的鑰匙,這不好找,她已經走錯了。
宋演用公用電話給她打來電話的那邊,禹溪的上訴最后判定也下來了。
禹溪說,uy賠了三千萬給i,還支付了出庭費。
三千萬足夠買下半個uy了。
齊悅還挺開心,這三千萬也就是在變相說明她的價值啊。
雖然有時候價值不能用錢來衡量,不過這不是最直接的衡量方法呢
宋演在電話里說,過幾日他會回來參加老爺子的壽辰,讓齊悅準備一下,說會帶她去。
他們的通話還挺平和,誰也沒氣誰,大概那些氣沉淀了近兩個月也就消弭了吧。
齊悅聽聞宋演要帶她去老宅,心跳忽然就加快了,人也緊張了起來,結結巴巴的連話也說不清楚。
“嗯。”她磕磕絆絆地吐著單音節的字,第一次和宋演在電話里這么緊張,就好像一個多日沒有見到丈夫而非常想他的新婦一樣,害羞到緊張。
而事實上,宋演確實這么認為了。
他似乎輕笑一聲,不知道是嘲諷還是什么,總之,這聲輕笑之后,宋演掛斷了電話。
費勁心思只為了通知她這一件事。
齊悅這一個月來跑了江灣公寓好幾遍,買了盆栽和一些小擺件,精心地踩在每一個她覺得合適的地方。
這屋子看著總算有了些人氣,若有一天她厭了,倦了,那就來這邊吧。
生活還會繼續下去,愛意也會東落西升。
白日里看古鎮人間煙火,夜里放眼大半個江市,似乎將整個江市都踩在腳底。
她不是喜歡身居高位的人,但是這種感覺沒人能拒絕。
那就享受吧。
宋演告訴齊悅先挑選一下壽禮,他回來之后再做最后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