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無解的問題,齊歡回來或許就有了答案呢。
她似乎有些肯定齊歡會回來了。
宋家不愧是宋家,一個壽辰就大張旗鼓,請了數不清的人過來。
宋演帶著齊悅過去的時候,從下車開始就一直被人盯著。
齊悅又見到了曾經見過的那些公子哥,他們用各種各樣露骨的眼神看著她,毫不掩飾。
“演哥今兒來怎么還帶了女伴兒這位是”盡管早就見過,也早就知道齊悅的身份,這些人還是想再問一下,再挺宋演嘲諷一下。
宋演看了那人一眼,道“怎么不見賀子規”
齊悅不知道,但是別人可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么。
沒得到想要的回答,幾個公子哥嘻嘻哈哈的心虛著離開。
齊悅自一進門就四處搜尋著什么,卻總是看不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她被宋演帶著去見爺爺,給爺爺祝壽。
“祝爺爺日月昌明,松鶴長春。”宋演道。
老爺子就他這么一個孫子,看到他就已經很高興了,忙將兩個人叫到眼前瞧著。
宋演看老爺子很開心,說“爺爺,我今兒給您帶了個好東西來,您一定會喜歡的。”
老爺子看著他,道“來便來了,帶什么禮物。”
宋演笑笑“人得來,禮物也得到。”
“要我說啊,你們給我最好的禮物就是給我添個曾孫,爺爺也想要四世同堂啊。”
齊悅和宋演對視了一眼,臉上都帶著不同的情緒。
宋演打了個哈哈將這事兒揭過,恰好傭人將那畫搬了進來,宋演讓人擺在堂屋的桌上,道“爺爺,快來看看吧,您一定會喜歡的。”
老爺子在齊悅的攙扶下走到畫邊,一看便睜大了眼睛。
“咳咳,這不是北宋的木石圖么”伴隨著幾聲輕微的咳嗽聲,有人溫柔地說。
齊悅一聽這聲音便僵在了原地,她怔愣著,一動不動,平日里日思夜想,真正見了卻不敢去看他一眼。
宋演扭過頭看到來人,道了聲“小叔叔”,又笑了笑“是的,我已經驗過了,是真跡。”
堂屋里圍了一大群看熱鬧的人,議論紛紛。
人類的悲歡并不相通,我只覺得他們吵鬧。
正如此刻,所有人都將注意力放在那副畫上,心里的想法千差萬別,而齊悅此時所有的注意力都只在旁邊站著的人身上。
他就站在她的右側,離得近,齊悅還能聞到她身上的洗衣液味,是清新好聞的味道,這味道中又夾雜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藥草味兒。
齊悅僵直著站了好一會兒,輕輕側過頭去看他,心跳不可抑制的加快,加快,加快再加快。
她整個人像是要燒了起來,有些難過但占據更多的是開心。
“這副畫已經被拍賣了,小演你還能把它找回來送給父親,可見是用心了的。”宋昭衍道。
宋演抬頭看著他,道“是齊悅找的,禹家老爺子收藏了這畫,她和禹溪關系好,便買了回來。”
宋昭衍方才沒有注意到齊悅,聽宋演說了,才搜尋了一下,看到她就站在自己的眼前,沒忍住的像是學生時代慣常摸她腦袋一樣抬手摸了一下,道“你這小孩兒,見了老師怎么都不打聲招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