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悅“好啊,現在嗎”
“明天吧,今天還有別的事。”
掛了電話,齊悅看著那些蔥綠的植物,左側木質框子里擺著一盆盆多肉,各種各樣的多肉,可愛的緊。
如果她遇到的一切事一切人都這般可愛就好了。
吃過飯,齊悅聯系了一家搬家公司,坐著大卡車回到別墅。
進門的時候,宋演剛巧從樓上下來,看了她一眼,也沒多問,直到看到跟在齊悅身后的幾個搬家工人。
宋演不喜歡家里有不熟悉的外人,他皺眉看著齊悅,問“你又做什么妖”
齊悅沒回答這個問題,反而笑著對他說“抱歉是我先食言了,不過我馬上就走。”
宋演慍怒,臉色不善,上前一步,呵斥道“什么走不走的你帶這些人來干什么”
齊悅扭頭看了眼跟在身后的三四個師傅,回頭來對他笑的燦爛“還能干什么,你不要我了,我只能搬家了。”
說完她也不顧宋演,帶著那些人上了樓。
齊悅帶人過來也無非是為了自己還留在畫室的那些東西,別墅里除了那些東西,其他的都不是她的,共同財產都算不上。
齊悅用鑰匙打開畫室門,因為很少打掃,畫室里總會積灰,她被嗆的咳嗽一聲,背對著畫室說“就把這些畫搬走就可以了,麻煩師傅們搬的時候小心些,都是廢了好大勁兒才畫的。”
“齊悅,你不要胡鬧,搬什么搬”宋演追了上來,看起來似乎很生氣。
他這是第一次進齊悅的畫室,空蕩蕩的房間里墻壁上擺著各種各樣的畫,都畫的滿滿當當。
奇怪的是,最中間的一片特別大的畫布上邊卻簡簡單單地畫了一個男人的背影,其他的地方都留白。
齊悅退到門邊,抬頭和宋演目光相對,道“胡鬧你不是說,齊歡回來之后我們就分手么,我這不過是在乖乖聽你話而已。”
宋演“我沒讓你今天就搬走。”
“今天明天都一樣的,遲早得走。”
宋演話鋒一轉,對那幾個工人說“別搬了,從我家出去。”
幾個工人面面相覷,然后一齊看著齊悅。
齊悅擺擺手“沒事兒,你們搬,這是我的東西,他決定不了。我去處理一下,中間那個大的畫布,我回來之前不要動。”
齊悅拉著宋演下了樓,說“你再阻止我搬家,我都要以為你舍不得我離開了。”
宋演曜石黑的眼睛里升起怒火“你對你就沒有一丁點自知之明么齊悅,齊歡剛回來,你不要讓我分心給你,我還有別的事要忙”
齊悅“宋演,你這人真的很奇怪,讓我走的是你,讓我不要走的也是你,你到底想讓我怎樣我到底怎樣你才會滿意”
齊悅聲調拔高,越說越激動。
宋演看著她,想讓她冷靜下來,卻又不知道說什么。
沉默了一會兒,他頹敗地說“齊歡已經有個女兒了。”
齊悅聞言,笑了笑,在宋演眼里是幸災樂禍。
“她從來沒有愛過你,從來沒有,你還不明白嗎
她愿意偷偷摸摸給別的男人生孩子都不愿意被你寵著愛著。
宋演,你的一腔真情在別人眼里只是多余的累贅”齊悅一字一句道。
宋演眼底爬上紅血絲“你閉嘴”
齊悅閉上眼睛,良久才睜開,再睜眼時,她眼睛里一片清明,不帶任何情緒。
“宋演,我們也結束了。”
她乞求了,也挽回了,宋演已經把她推開了。
從今往后,她走她的獨木橋,宋演走他的陽關道,余生不再相見。
宋演心里沒來由的發緊,像是有一只手捏著他的心臟,讓他呼吸急促,難以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