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一次慈善晚會上遇到他的,他是哥哥的同學。
那是我第一次見他,他很溫柔,也很好說話,那天我的裙子被弄臟了,他還幫我解了圍,后來我到哥哥那里要了他的聯系方式。
齊悅,我一直以為,他的溫柔和耐心都是涵養,卻沒想到這只是他用來釣女生的手段”
齊悅抿抿唇,將她抱在懷里,問“所以你喜歡上了他,他回應你了嗎”
禹溪點頭“他給我發微信,雖然沒有告白,但是已經很曖昧了。”
齊悅點頭,說“意思就是說,他沒有正式給你表白,而是跟你搞曖昧,你不確定他喜不喜歡你,但是你愛上他了”
禹溪點了點頭,抱著膝蓋,臉色有些呆。
齊悅沉默了一陣,她忽然不合時宜地想起了宋演。
宋演也跟人搞過曖昧。
那時候還是他剛出道沒多久,公司有意捧他,給他接了部綜藝,讓宋演跟一個當紅小花搞曖昧蹭流量。
這事兒還是齊歡告訴她的,齊歡說,宋演剛出道就讓搞曖昧,公司不是為他好,而是想毀了他。
就算宋演那張臉真的很讓人心動,只要在電視里上鏡率高了,出現在各種網絡上,首先一定會收獲一大波顏粉,然后才慢慢積累死忠粉。
如果蹭了那小花的流量,被罵的人一定是宋演。
齊悅不懂這些,她只是覺得有些可惜。
宋演可以靠自己的力量紅起來,但是當下沒有作品,還是個小演員,只能蹭流量。
那天她見到宋演,小孩兒看起來不太高興,鼓著嘴巴,眉頭微微皺著。
齊悅以為他被罵了,還笑著安慰他,安慰完,宋演回過頭來,稚嫩的臉朝向她,說“我不愿意和別人組c,我喜歡一個人就要大大方方去追,我不想她因為這些委屈。”
“齊悅”禹溪見她久久不說話,輕輕推了她一下。
齊悅回過神來,問“你想找個說法嗎”
禹溪有些遲疑,她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做,也不奢求齊悅能給她出什么主意,她只是想把這事兒告訴她,有個人能聽聽,她就已經得到安慰了。
齊悅道“你喜歡的那個人,如果他在養魚的畫,堯堯,你有信心吃掉別的魚,成為整個魚塘里唯一的存在嗎
如果他不是在養魚,他這些讓人誤會的舉動又是帶著什么目的的”
齊悅做了兩種假設,每一種假設禹溪越聽越心驚,這兩種假設都給她喜歡的那個人判了死刑。
禹溪將臉埋進膝蓋,一言不發。
齊悅站起來關上窗,從房間里拿了一塊毛毯,道“我之前跟你說,不要把自己搞得跟我一樣不上不下,我是在宋昭衍和宋演之間不上不下。
堯堯,你現在僅是第一次心動,你就已經把自己搞得不上不下了。
你要是想一個眼神就到老,你就必須搞清楚那人的所有行為支持的動力和他是否帶有目的。”
齊悅將毯子給禹溪蓋上,盤腿坐在她的旁邊,扭頭看著窗外黑沉的夜。
禹溪靠著她,沉默了許久,說“好,我去搞清楚。
齊悅,如果我這次成功了,你也不要再把自己鎖起來,重新投入一段新的生活,怎么樣”
齊悅看著星夜癡癡一笑“我只希望不要重蹈覆轍,至于新的什么,已經不奢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