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溪似乎也不想追著問她,揭開這篇“你今晚有時間嗎”
“說吧,有什么事兒”
禹溪尷尬地笑了一下“想讓你陪我去見一個人。”
齊悅猜到了什么,同意了陪她去。
齊悅下午的時候抽空給別人畫了頭像,然后洗了澡,吃了些東西,六點半禹溪準時來接她。
齊悅上了車,系上安全帶,隨口問“見他”
禹溪“嗯。”
“上次你說你要去問清楚,問了嗎”
禹溪輕輕踩下油門,道“沒,沒敢問。你知道的,我雖然看起來囂張跋扈的不行,慫的時候也是真的慫。”
齊悅面露笑意,看著她,道“之前怎么不知道你還是個這樣的人呢。”
她倆是在大學時候的舍友兼同學,都學廣告設計的,齊悅跟著宋昭衍學了畫畫,禹溪便安安心心直到大學畢業。
她們倆起初不算什么好朋友,后來大概是同病相憐或者臭味相投,玩著玩著也就關系好了。
禹溪挑眉“我一直這樣,小時候我哥管我,長大了他還是管我。”
齊悅笑了笑“話說你哥現在還沒有對象嗎”
“誰知道呢,也沒見他帶誰回來過。”
齊悅低下頭不再問她。
車子停在帝尊樓下的時候,齊悅抬頭看了眼帝尊的土豪裝飾廣告牌,道“他約你在這種地方見面”
禹溪“對啊,怎么了”
齊悅沒說話,推開車門下去。
禹溪后腳跟了過來,道“怎么越靠近就覺得越緊張了,”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怕什么,還怕他強買強賣”
她這話說的沒頭沒腦,禹溪看著她,問“怎么感覺你這話里有話不是我喜歡人家嗎,他怎么會強買強賣我呢再怎么也應該是我才對。”
齊悅輕嗤一聲“那也不一定。”
兩個人一路到高層,找到包間門,齊悅一把推開,房間里充斥著煙味,朦朧煙霧之中,模糊地看到一個男人坐在沙發上吞云吐霧,眼圈不在意他還約了人。
齊悅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和禹溪口中溫柔大氣的男人完全不同。
如果一個人真的溫柔,他又怎么會真的不顧及別人莫不是個斯文敗類
齊悅用手掃開鼻尖的煙霧,輕輕咳嗽了一聲,那人抬起頭,看著她。
齊悅也終于在這迷霧之中看清楚了坐在沙發上的人。
“傅京”
靠,齊悅抿唇,轉身看著禹溪“別愛了,沒結果。”
禹溪疑惑地看著她“什么意思”
“渣男唄,還能有什么意思”
“你認識他”
“呵,”齊悅冷笑一聲,“不僅認識,還熟悉的很呢。”
身后傅京站了起來,輕笑一聲“原來是齊悅啊,我說堯堯要帶誰來呢。”
禹溪繞過齊悅走了進來,看著傅京,乖巧的打招呼“京哥。”
齊悅咬了一下嘴唇,轉過身胳膊搭在禹溪肩膀上,道“呦,是京哥啊。
嘖,京哥真的好會玩,現在竟也開始裝扮斯文敗類騙起小女生了啊。
怎么,之前亂搞沒被傅叔打斷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