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鶴下意識地看了眼窗外的云層,竟看到七彩的云層。
她也沒理米伽這句冷不丁的話,腦袋貼著窗戶看著窗外一小片七彩的云朵。
“齊鶴”飛機快要落地時,忽然有人喊了她一聲。
齊鶴抬起頭看向聲音來源,宋演正歪頭看著她。
齊鶴站起來走向宋演,道“演哥還有什么事嗎”
宋演聽到這個稱呼微怔了一下,還是第一次聽齊鶴這樣叫他。
哥這個稱呼叫出來,被叫的人瞬間就覺得不太一樣,哪兒不一樣,又不太能說的清。
大概是責任吧。
宋演將一部手機塞到她手里,湊到她耳邊小聲說“不想把手機交給助理,你幫我保管吧。”
徐震正尷尬地站在宋演身后看著她倆。
齊鶴低頭看了眼宋演的手機,又抬起頭看著宋演,說“現在還沒有到收手機的時候呢,你還可以用,萬一有人在這個時間給你打電話。”
宋演挑眉“不會的。”
齊鶴只好幫他收了手機。
飛機落地,米伽拖著行李從座位那邊過來,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肩膀不輕不重的撞了齊鶴一下,齊鶴重心不穩向前倒去,宋演眼疾手快一把撐住她。
齊鶴迅速從宋演懷中起來,低頭道歉“抱歉,剛才沒站穩。”
這要是被有心人拍到了,宋演的緋聞又多了一條宋影帝在飛機上和陌生女人擁抱。
到時候這種曖昧不明的舉動,再被惡意剪輯一下,宋演怕是長幾張嘴都說不清。
宋演看了眼從他們身邊走過的米伽,沒有吭聲,只死轉身朝著出口走去。
齊鶴返回座位拿了自己的棉花娃娃,跟著工作組下飛機。
涂導和幾個常駐嘉賓走在前邊,齊鶴跟著攝像組化妝組和其他機組人員走在后邊。
出了機場,涂導之前找的別都已經在等著了。
齊鶴將宋演的手機小心裝進包里,抱著棉花娃娃在后邊排隊上車。
“齊鶴,你跟我坐一輛車吧。”米伽傾斜身體看著她,道。
齊鶴躊躇兩步,有些猶豫。
米伽太熱情了,熱情地讓人有些不自然。
“快點吧,”米伽朝她招招手,“大家都餓了一早上了。”
這下她是不得不上了,米伽這話淺層意思不就是她耽誤大家時間,讓大家都餓著了嗎。
齊鶴不情愿地上了車,抱著娃娃在一邊發呆。
米伽玩著手機,時不時看她一眼。
“齊鶴,演哥好像對你很在意呢。”米伽狀似不經意地說。
齊鶴捏緊手中的棉花娃娃,抬眸看著米伽,道“不是的,演哥其實很好相處,他并沒有架子。剛才我和他聊天,覺得他還挺親近的。演哥是因為我是第一個畫他漫圖,所以才想認識我的。”
在認識的基礎上還加了一個條件,顯得宋演不那么隨意,也不那么難以接近。
宋演沒有架子,不代表來者不拒。
齊鶴玩著文字游戲,心里隱隱覺得,米伽似乎對她有敵意。
“是這樣嗎,我也挺喜歡演哥呢,嘿,趁這次綜藝我一定要跟他熟悉一下哈哈,”米伽收了手機,表示對她的話很感興趣,“齊鶴,你大學是學美術專業的嗎”
齊鶴點點頭“嗯。”
接下來米伽問什么她答什么,不再引申話題,也不再表現的厭煩。
越野車開了足足一個半小時才到拍攝的目的地,可見節目組找的地兒是有多偏遠。
大家奔波了一早上,早就已經乏了。
齊鶴被顛的有些惡心,臉色蒼白從越野上下來,猛地吸了幾口新鮮空氣。
“演哥,要喝水嗎”米伽拿著一瓶礦泉水走過去,問宋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