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你,臟了我的手。
我在他心里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他最愛的人的妹妹啊,他怎么可以這樣對我。
孔蘭花狠狠咬著牙,歪著臉怒視男人離開的方向。
雙眸的淚已經在徘徊,只是,她咬緊牙關,也不要讓淚流下來。
一雙白暫的手緊緊握成拳,任由又長又堅硬的指甲摳進肉里。
宴梓宸無論是言語,又或是打她這一巴掌,對她來說,比殺了她,更具有侮辱性。
宴梓宸離開,許明輝也不搭理孔蘭花。他轉身向另一邊踱步。
直到和她保持良好的距離后,他才停住腳。
宴梓宸來到衛生間,站在洗手臺前就是洗手。
洗個手,足足用了十分鐘。
期間有個人進來上廁所,看到宴梓宸一直在洗手,還投來異樣的光。
一個小時候,孔令被推出急救室。
醫生說,孔令頭部受傷不是很嚴重。
只是手指被砍掉的部位沒有及時得到妥當的處理,有發炎潰爛癥狀。
宴梓宸聽后,只是淡淡問了一句“患者什么時候能出院。”
“要看患者恢復情況。至少要一個禮拜。”
宴梓宸沒說話將許明輝叫出醫院。
兩個人去了醫院后身的公園。
秋天起風的天多,今日風就很大。
兩個人站在公園的涼亭里。
一陣風略過,掀起他們的衣擺,吹亂他們的短發。
這,并沒有影響二人的交談。
“你也看出孔令被馮東放了,這事有端倪”
許明輝開門見山問。
宴梓宸雙手伸進褲子口袋,兩天沒打理的帥氣臉頰略顯邋遢之美。
“按常理來說,他們要的是藍寶石,藍寶石沒找到,他們不可能輕易放了孔令。
藍寶石在他手里弄丟的。他是罪魁禍首。
你們都調查過,他們的手段兇殘無比。
現在卻輕易將孔令放了,這事,有端倪。”
許明輝也是這樣想的。
他明眸一閃。
“可,馮東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宴梓宸淺吸一口氣,眸子越發深沉。
“現在我還猜不出他到底是什么目的。
但我相信,他一定猜到了,幕后咱們在調查他,并追蹤他。
他這個狐貍鼻子靈敏的狠。
能每一次躲過咱們。就足以證明,他背后的勢力遠遠超出我們的想象。
現在孔令被就出來了,我們還要緊盯馮東那邊的動靜。
明輝,這事兒還要交給你。”
許明輝聳聳肩笑道“都是小事兒。
等一會兒,我們去看看馮東。
你就趕緊回家吧。
家里還有小嬌妻和孩子們等你呢。”
都這個時候了,許明輝還能開玩笑,宴梓宸也是醉了。
也是,這兩天,他都沒有時間陪安尹洛,陪孩子們,有點愧疚。
病房。
孔令醒后情緒十分激動。
看到宴梓宸和許明輝來了,他不停念道“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宴梓宸低聲說“你現在很安全。”
“不,我不安全。那些人太恐怖了。他們根本就不是人。他們還會來找我們。
他們要殺了我。”
許明輝倪了一眼宴梓宸,隨后問孔令“既然他們不會放過你。他們怎么自己逃跑了,把你丟在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