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有我的人身自由。
我喝酒怎么了
我愿意喝就喝,誰都管不了我。
我喊俊云哥男神怎么了他在我心里就是男神。
他人長得帥,演技好,眼神會開車,人品好,對人還體貼。
不像你,好像世人都欠你錢一樣,每天都冷著一張臉。
對我兇巴巴的,還罵我,用孩子威脅我。
還騙我說和我談戀愛。
你這叫談戀愛嗎
你這叫剝奪我的自由,我的人權。
你就是不折不扣的偽君子,大混蛋”
你的男神處處都是優點,眼神還會開車
哈
我在你心里不僅是偽君子,大混蛋,還是個騙子
好太好了如果你不喝醉,還真就聽不到你心里是怎么想我的。
宴梓宸雙手緊緊握成拳,身子不受控制的顫抖。
宴梓宸深邃的眸,如同利劍一般,在安尹洛身上回來掃射。
他周身布滿殺氣,雙鬢的青筋凸起,咬著牙,此時此刻,他恨不得馬上殺掉她,才解心頭之恨。
“你看看,你就是這幅德行
你咬牙切齒的想干嘛難道想殺了我不成。
宴梓宸,你看不好我的所作所為,你可以走。
別用這種兇狠的眼神看著我,我也懶得看你。”
“安尹洛,你再說一遍”
宴梓宸咬著牙,一字一頓。雙拳吱吱作響。
走近幾步,雙臂撐在墻面上,將她圈進去。
安尹洛被男人逼到墻邊,身子猛的靠在墻面上,一股涼意襲來,她身子一顫。
她抬起驚愕的臉,眼神充滿了憤怒。
直到與宴梓宸那雙眸相對。
一雙什么樣的眸子,能看一眼,便陷入絕望。
深邃幽深,空洞無神。如同千年的寒冰,沒有絲毫的波動,只有無窮無盡的寒意。
安尹洛雙手無力的撫在墻面上,身子不自由主的向下滑。
從剛剛的憤怒,到驚恐,到絕望。
眼神的轉換不過一分鐘。
安尹洛不敢再遇其相忘。她身子慢慢向下滑,嘴邊輕聲念著“宴梓宸,你要干嘛”
直到那瘦小的身體蜷縮在他的膝下,宴梓宸閉眸搖了搖頭。
自己要干嘛難道真的要對她怎么樣嗎
宴梓宸緩過神,猛的睜開嗜血的雙眸。撐在墻面上的雙臂慢慢收回。
不能再呆在這里了他害怕,自己真的會對他做出不可想象的事。
宴梓宸腳步旋轉,直奔玄關走去。
聽到腳步聲越來越遠,安尹洛整個繃緊的神經慢慢放松。
她抱緊雙膝蜷縮在墻角,身子瑟瑟發抖。
剛剛發生了什么她記不清了。
可是,宴梓宸那雙嗜血的雙眸卻清晰的在腦海里浮現。
是我激怒了他。不,是他錯了。是他先惹的我。我沒有錯。
沒有錯
宴梓宸離開臥室,他來到樓下,在大廳里的沙發上坐了很久。
與其說他,坐了很久,還不如說他是在自我冷靜。
這一刻,他需要安靜,需要足夠的時間去消化女人說的那些話。
他越來越看不懂她了
他告白時,她明明是開心的。
她們在一起時,那些甜言蜜語,那些相親相愛的畫面,那些不是愛是什么
不是彼此都喜歡對方,才有的自然反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