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里,她就如自己妹妹一樣。
大春三步一回頭的走了。
宴梓宸冷著臉站在玄關倪著倒在地板上的女人。
身邊還有一堆嘔吐物。
嘔吐物味道很重,站在玄關聞著都打鼻子。
宴梓宸上下打量著她,最后如墨的眸望見嘔吐物旁邊那條藍色絲綢手帕。
只可惜,現在已經分不清什么顏色。
上面粘了許多不明液體。
這條手帕,是孔蘭心臨走前,送給他的最后的禮物。
現在被她弄的面目全非。
宴梓宸實在搞不明白。
一個喝多了的人,連站立都成問題。怎么就跑到這個房間。
把房間弄臟了,她可以原諒。
但是那條手帕被她沾滿了臟東西。很像是故意而為之
安尹洛
宴梓宸咬牙切齒的,不斷提醒自己要鎮定,一定要鎮定。不能沖動。
可是,這股怒意嗖的從胸口竄到腦仁,想壓下去真的很難。
宴梓宸三步兩步跨到女人眼前。
伸出強勁有力的大手,拎著她腰間的衣服,不費一絲力氣將她提起來。
安尹洛被男人提著,身子是平衡的,只是在昏睡中的頭是仰著的。
雙臂和雙腿都耷拉著。
宴梓宸如同拎起一具死尸,面漏殺意,筆直的身子,沉重的腳步,如同地獄里冒出的喪尸一般,就那么拎著安尹洛,不顧仰著臉,假發拖地。
惡狠狠的將其拎進他們的臥室,毫無溫柔可言,將其丟進浴缸。
安尹洛腦子碰觸到琉璃浴缸的一瞬,發出當的一聲巨響。
還在氣頭上的宴梓宸顧不了這么多。
他大手一揮三下兩下將其衣服脫下。
與其用脫一詞,有些文雅。
不如,說是用撕這個字,形容更貼切。
對,他就是這么做的。
喝酒,與男人曖昧,耍酒瘋,罵人,還膽敢踏入他的禁地,弄臟孔蘭心留給他最后的信物。
這些罪惡,足以判她死刑。
宴梓宸將花灑打開,顧不上是冷水,還是熱水對著安尹洛一頓狂噴。
安尹洛被水這么一擊,猛的睜開眼睛,她下意識的蜷縮成一團,伸手去遮擋花灑。
可是,她的十指又怎能擋住花灑,那冰涼徹骨的水流。
只是一分多鐘的時間,她身體發顫,嘴唇不停打顫。想求饒,卻凍的硬是說不出一個字。
宴梓宸,為什么要這么對我。為什么
冰冷的水流噴灑在頭上,如同雨水一般的淌流,一簇簇的從臉上滑落。
急促的水流,灌進鼻子,口腔,耳朵。
順著光滑的身體往下流。
開始,她還在用手遮擋。到了最后,她感覺整個人,整個意識被徹骨的寒意吞沒。
一點點,一絲絲,就那么消耗她最后的一絲力氣,一口呼吸。
整個人,整個靈魂似乎進入了冰河時代。慢慢的,無法控制的墜落,再墜落。
直到最后一口呼吸被抽空。
她的頭慢慢歪向一旁的琉璃浴缸邊沿。雙臂隨著身體滑落在浴缸之中。
那張曾經洋溢著清純的小臉沒了半絲血色。整個人隨著浴缸里灌滿的冰水,向下滑落。
冰水吞沒了她的下巴,發紫的唇,鼻子,眼睛。
開始還有氣泡從水里冒出來。
幾秒后,隨著整個人浸進冰水中,假發也從水中漂起。
看到如同尸體一般漂浮在冰水里的女人,宴梓宸才從憤怒中恢復原有的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