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尹洛,安尹洛,你不要嚇我,安尹洛”宴梓宸緊緊抱住安尹洛,她的臉緊貼著她的臉,眼淚簇簇往下流。
絕望猶如滾滾硝煙鋪面襲來。讓他呼吸呆滯,心跳一再停頓。
“快,給老子快點開。”
許明輝一手撫著方向盤,一手放在唇邊,輕啃。
忍著心頭的疼痛感,目視前方,腳底油門一再往下狂踩。
此刻的宴梓宸是他從來沒見過的。
宴梓宸的絕望告訴他,他懷里那個女人已經兇多吉少。
幾分鐘后,邁巴赫的極速剎車聲震驚了整個醫院。
急診室門口站了兩排身著白大褂的醫生。
大到院長再到專家,還有十幾個主任。
宴梓宸抱著安尹洛下車,幾名主任將安尹洛放在車上。隨后奔著急救室跑去。
宴梓宸一直跟隨著車子跑。一只鞋子什么時候跑丟的,他絲毫沒有察覺。
直到安尹洛要被推進去,宴梓宸胸口一季悶痛。
他一把抓住安尹洛的手,俯身在她沾滿血跡的臉蛋上吻了一口。
“梓宸,放開手,讓她進去搶救。”
許明輝拍著他的肩,聲音低沉,沙啞。
宴梓宸咬著牙,抬起眸,輕撩她的長發。
一滴淚落在安尹洛唇邊。沒有逗留,兩秒后從嘴角滑落。
“宴總,分秒必爭,放開手吧。”王院長十分擔憂安尹洛傷情,拖延一秒鐘都有可能錯過最佳時機。
宴梓宸不敢放開,也不愿放開。
手一旦放開,他怕她真的出不來。
更怕醫生們從里面出來,垂頭喪氣的和他說。
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節哀順變
不,他不要這種結局。
王院說了一聲,宴梓宸不肯放手,他把目光投向許明輝。
許明輝來到他們身前,一根一根的將宴梓宸手指掰開。
直到最后一根手指掰開,宴梓宸心猛的一沉,整個人撲通跪在地上。雙手撫著地板,把頭埋進雙膝。
許明輝此刻很想找合適的言語來安慰他。
可是話到嘴邊,卻什么都說不出來。
許明輝仰起臉,瞪著雙眸望向天花板。
一個小時的時間里,護士不住的來來往往進出著。
宴梓宸像一個木頭人坐在墻邊,雙膝蜷縮,仰著頭。
一雙沾滿鮮血的手無處安放。
隨著護士的進進出出,無窮無盡的絕望布滿全身。
兩個小時后,大春幾個人處理好咖啡廳的事情后,也趕了過來。
大春來到宴梓宸身邊頓住腳。
“宴總。”
大春一臉愧疚的蹲下身。
“宴總,你要是難受就打我一頓吧。
是我沒有保護好安小姐。”
宴梓宸面無表情,目光呆滯的望著天花板。
半晌,他低沉道“為什么我沒到,馮東會動手”
這一點他想不明白。
馮東要見的人是他,按理說,他不到,馮東不可能動手。
大春深吸一口氣。
“是安小姐不等你過來,他聽了馮東說怎樣殺掉孔蘭花父女的經過,安小姐不想成為你的威脅,所以是她自己故意抹的刀刃。”
聽了大春的話,宴梓宸張著薄唇,眼睛生疼,疼的要命。鼻子酸的透不過氣來。他忍著,一直再忍著。
可是,那種生不如死的滋味,誰能體會。
那個傻女人,怎么就這么傻。
怕他受傷,所以選擇這種極端的方式。
你以為我會很感動是嗎
你個大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