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宴梓宸幾天不見,就想到心痛。如果,27年不相見,她想,自己會亥上相思病,郁郁而終。
安尹洛拉住男人的大手,身子依靠在男人胸口。
宴梓宸沉沉的嘆口氣。
“錦姐,你放心,我這就聯系國內外最好的專家。
現在醫學這么發達,心臟,頭顱都能換,我相信也會有人能醫治他的病。”
話落,宴梓宸拍拍安尹洛肩膀“我去打個電話。”
安尹洛從男人懷里閃出身,沖他點點頭。
韓錦一顆扣子一顆扣子給男人扣好。
“我是學醫的,著病即是華佗在世也難救”
韓錦悲傷的神情讓人心疼。
她這話有像是在對安尹洛說,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錦姐,你要振作點。我相信,只要我們用心去尋找名醫,世界這么大,奇跡總會出現的。”
韓錦吸了吸鼻子“洛洛,我想和他單獨待一會兒。”
安尹洛重重點點頭“我去陪孩子們。”
宴梓宸把手機通訊錄里的所有人都打了電話。不管是朋友還是客戶。只要是通訊錄里的,他一個不落。
韓錦的事,就是他的事。
他是韓錦看著長大的。她教了他很多,一直以醫生身份陪在他身邊。20幾年來,他早已經把她當成了媽媽看待。
宴梓宸掛了電話,坐在院子里的長椅上,等待他們的消息。
此時,天已經黑透。
身旁木桿上掛著一盞昏暗的燈,隨著海風,左右的搖曳。
遠處傳來海浪拍打沙灘的聲音,一波接著一波。
一股濃濃的潮濕味道鋪面迎來。
宴梓宸胯著腿,疲憊的身子靠在椅背上,仰著臉,望著稀松的星空。
一時間,心頭一陣絞痛。
上一次有這種感覺,還是兩年前,安尹陽去世那天。
那種看著親人,愛人離開的滋味。沒人比他更能體會。
自己有錢,有的是錢。
錢能買許多東西,也有許多東西是錢買不到的。
生命是其中一種。
安尹洛此刻,蜷腿坐在落地窗前,借著窗簾縫隙望著坐在院子里的男人。
她知道韓錦對他來說很重要。韓錦在乎的人,他自然也很在乎。
真的希望會有奇跡出現
安尹洛突然想到什么。
她拿起手機打開微博。
然后找了一張風景圖片發出去。上面標題寫道懇請各位粉絲推薦,急尋明醫。如果有認識的推薦給我,私信聊。
然后她把這條微博評論區禁言。
安尹洛發完深吸一口氣。
閉著眸默默祈禱,會有奇跡出現。
一小時后。
周銘薄募地睜開雙眸,他愕然轉眸。
“韓錦。”
隨后,他慌張的伸手去撫自己的臉頰。
“我的假面呢”
韓錦把丟在茶幾上的假面遞給他。
周銘薄緩緩起身,將假面攥在手里。
“說吧,你來找我做什么”
周銘薄心頭猛的一顫。
他艱難的吞咽口水,一雙略顯呆滯的眸微微顫動。
“我。”
“你什么快說呀”
“今天碰見你是偶然。我,其實,來這里是想”
“想什么想自殺嗎”
是他來這里就是要自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