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梓宸不停的安撫她,不停的道歉。
這樣的攬住她,這種感覺就像擁有了全世界。
他不要那種如同從深淵墜落的錯落感。永遠都不要。
十幾分鐘后,安尹洛從他懷里閃出身,伸手擦擦臉上淚痕,又整理了一下頭發。
“原諒我,好嗎”
宴梓宸雙手托住她精致小巧的下巴,柔聲問。
安尹洛咬著唇,一副不情愿的模樣。
“就這一次。如果”
“絕對沒有下一次。”宴梓宸啄住她的唇。
“討厭。”
安尹洛不知道的是,往后的余生,直到兩個人白發蒼蒼時,這句就這一次。成為她的口頭禪。
一個小時后,安尹洛從床上爬起來,對著男人就是一頓捶打。
“不是說陪我逛街嗎不是陪我看電影嗎為什么把我扛回別墅,又為什么這么對我”
宴梓宸邊穿衣服邊笑。
不一會兒,她穿好衣服,玉指將西裝扣子一顆一顆系好。
他動作輕柔又帶著霸氣,周身散發著無法抵擋的魅力。
好看的眸子輕瞇著,雙手撐在床上,倪著她。
一張妖孽的俊臉突然靠近,安尹洛圍著被子的身體,本能的向后閃躲。
“你,你干嘛”
宴梓宸唇角笑意更濃,一雙眸充滿了玩世不恭。
“我說了,我做錯了,這是我給你道歉的方式。
以后,只要我招惹到你,就用這種方式來,彌補你。”
男人聲音很好聽,大提琴也不及他的聲音。
男人說著,大拇指和二拇指輕輕摩裟她的小下巴。
“夫人,對我這種道歉方式可否滿意”
宴梓宸話落,閉著眸子輕輕嗅著女人身上散發出淡淡的體香。
他這是什么明明自己犯錯了。還霸王硬上弓。最后,還說這是道歉的方式
哈這個獸性大發的怪獸。惡魔
安尹洛咬牙切齒的怒視著,眼前這個,索‖愛無度的大惡魔。
“禽獸”安尹洛握緊小拳頭,從牙縫擠出兩個字。
宴梓宸不生氣,一點都不生氣
他直起身,嘴角扯出一抹邪魅的笑。
“夫人說我是禽獸,我不禽獸給夫人看,那豈不辜負夫人賜給我這個美名”
宴梓宸把西裝扣子扯開,然后襯衫扣子也扯開。隨后身子傾斜,雙手撐住床。
“你,你,你。宴梓宸,我錯了我錯了。”
又一個小時后。
安尹洛已經無力去捶打男人。
身子如同被八百輛汽車碾壓過,酸軟無力。甚至連睜眼力氣都沒有。
宴梓宸去洗澡,又換了一身西裝。
“要我抱你去洗澡嗎再不起床,就趕不上看電影了。”
他還這么說,太可惡了。
安尹洛憤恨咬緊牙關,從床上爬起來。撿起男人的襯衫穿上。
他的襯衫穿在她身上,正好遮住臀部。
宴梓宸一身藏藍色西裝,白色繡金邊的襯衫。一張妖孽的臉,挽著手,半倚門旁,目不斜視的倪著她。
“禽獸”安尹洛路過宴梓宸時忍不住又罵了一句,話落,邁著白暫的大長腿跑進洗浴間,隨后把門反鎖。
聽見鎖門聲,宴梓宸唇角笑意更濃。
他修長的手指從煙盒里抽出一顆煙,叼在唇邊,點燃。筆直的身子奔著露臺走去。
兩顆煙盡,安尹洛從里臥走出來。
宴梓宸掐滅煙頭,隨手丟進水晶的煙灰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