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他竟然是個負心漢,偽君子。”
林活兒哭著訴說著,不時瞥向開車的男人。
幾分鐘后,男人將車子停在路邊,抽了幾張紙巾遞給她。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遭遇了這些。”
“不怪你。是我太癡情,太傻了。沒有擦干眼睛,認錯了人。
只是,現在剛分手,還被家暴,心情很糟糕。很想大哭一場。”
男人漆黑的眸如黑晝,他抬抬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尋思半晌才將她攬進懷里。
他沒有說任何安慰的話,只是默默抱著她,任由她哭濕身上的西裝,襯衫。
半小時后,男人將她送到影視城附近的皇家大酒店。
男人見她赤著腳,便很紳士的將她抱進酒店。
他在前臺開了一間房間,隨后將她送進房間。
到了房間里,男人便與她告別。
他剛要離開,林活兒拉住男人的手。
“請問,你叫什么名字能給我一個聯系方式嗎我們做個朋友好嗎今天真的很謝謝你幫助我。
還貼心的給我開房間,送我進來。”
“不用客氣。贈人玫瑰,手留余香。
我想,就算今天遇見美女的人不是我,是其他人,也會很愿意幫助你這個小忙的。”
說完,男人又要轉身。
從男人注意到她,到停車載她,再到給她安慰的懷抱,或是抱著她回酒店房間這些一系列的舉動,已經引起了林活兒的好奇和注意。
他人長得帥,心腸又好。即溫柔又風度翩翩。
男人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能觸及到她內心的柔軟。
此刻的她已經亂了方寸,胸口小鹿亂撞。
她拉住男人手臂“你別走,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我們做個朋友而已。”
男人猶豫片刻,最后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名片給她。
林活兒接過名片,還在端倪。
“再見。”男人輕呢一聲再見,便沒有絲毫留戀的轉身離開。
“拓跋溶尺。t市華容醫院心理醫生。他是心理醫生,難怪這么懂女人的心思。”林活兒咬著粉唇,滿眼春意盎然的倪著手里的名片。
她遇見過這么多男人,這個男人是第一個讓她動心的。
即便之前一直在暗戀朱俊云,也不曾有過這般心動。
讓林活兒沒想到的是,半小時后,酒店服務員敲開她的房門,把男人給她買的鞋交給了她。
當穿上男人買的鞋后,林活兒沒有比此時此刻更加確定,這個拓跋溶尺就是她想要相守一生的男人。
是什么樣的男人,觀察她如此細心到,她穿什么尺碼的鞋子都能預測到。
這個男人,她必需要得到。不管用什么手段。
別墅。
傍晚十一點。
安尹洛被肚子痛到在床上打滾滾。她扶手擦去額頭細密的汗珠,嘴里不停的哼唧。
以往痛經吃點藥便好。今日,吃了藥,許久后,腹部疼痛感不但沒減輕,反而加重了。
她咬著牙在床上滾來滾去。
次日,五點整,夏雪來叫安尹洛起床。
她來到床前和以往一樣,輕聲喚著她。
“洛洛姐,洛洛姐。”
安尹洛聽到夏雪聲音,眉頭稍稍一蹙。
“嗯。”
“洛洛姐,起床了。早上六點有早戲要拍呢。”
“嗯,知道了。”安尹洛托著疲憊的身子,雙手撐住床慢慢坐起身。
“洛洛姐,你沒事吧,臉色好蒼白。”
安尹洛搖搖頭“沒事兒,昨晚沒睡好,頭有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