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尹洛抿著唇淺笑“沒事兒。”
安尹洛第一場便是和朱俊云拍的。
朱俊云牽著她的手走在皇宮的后花園里。
夕陽西下,兩個人站在蓮花池邊。
一旁的太監給皇上拿來一件披風。
朱俊云將披風披在安尹洛身上。
“愛妃,天氣涼了,你身子不好,在這里看一會兒,我們就回宮休息吧。”
朱俊云把帝王之范演藝的很到位。
舉手投足間透漏著無法阻擋的霸氣。
安尹洛抬起冷眸,一手半握成拳頭在唇邊輕輕咳嗽幾聲。
“皇上,臣妾今天身體不適,恐怕不能伺候皇上就寢了。”
朱俊云將她披風緊了緊,將她攬進懷里。
“愛妃,是否還在生朕的氣。
朕沒有不相信你。只是朝里碎言碎語太多。
朕不得不把六王爺發放到災區。”
安尹洛閃開他的懷里“皇上,臣妾身子有點乏累,想去休息。”
“嗯,讓湘蓮扶你去休息。”
看著安尹洛離開的背影,朱俊云瞇起嗜血的雙眸。
他給公公一個眼色“去叫景太醫過來給她把把脈。”
“是,皇上。”
咔
安尹洛這唱戲演完,去補了一個狀緊接著就是下一場戲。
這一場,她躺在床上。隔著薄紗的手帕,景玉卿給她把脈。
隨著景玉卿臉色變的越發難看。
安尹洛輕咳幾聲“湘蓮,讓廚房給我做一碗雪梨羹。”
“是,娘娘。”
湘蓮走后,安尹洛輕聲問“我這么了,直說吧”
“黎妃娘娘,您這是喜脈呀”
安尹洛眸子一顫。想到一個月前的那一夜。
那一夜,她還在冷宮。那日,六王爺來看她。
見她生病便伺候她到半夜。
后來,他們聊著聊著,情到深處,便發生了那種事。
之后被皇上從冷宮接回來,從沒與皇上同過房。
這樣想著,安尹洛指尖一顫。
景玉卿察覺到她的異常,便試探著問“黎妃娘娘,是否讓微臣將這一喜訊告知于皇上。”
安尹洛眼神慌亂,一說話聲音都跟著發顫“不請你不要將此事告訴任何人。”
安尹洛說著起身就要給景玉卿下跪。
她死無所謂。這種欺君犯上之罪,恐怕要滅九族啊
景玉卿一把扶住安尹洛“黎妃娘娘您這是要折煞臣啊。”
安尹洛眸子閃動著淚花。
“黎妃娘娘放心。您不要臣說,臣不說便是。”
安尹洛帶著迷茫恐懼的表情,胡亂抓住景玉卿的手“景玉醫,你真的能幫我保密嗎”
景玉卿點點頭“只是,微臣不知黎妃娘娘是要留下孩子還是要”
“我不知道。我現在心里很亂。我真的不知道。”安尹洛無助的哭起來。
一對一雙的眼淚,簇簇而下。
景玉卿那雙手,欲想安慰,卻又不敢碰觸她。
他糾結的雙眸充滿了無助。
“黎雨柔。”他輕聲喚她名字。
安尹洛驚愕的抬起臉,與其對視。
“還記得我嗎我是景洪啊我們七歲時見過的。那一年,家父帶著我去邊關,給你祖父賀壽。
你還送給我一個荷包。你看看,至今我還戴在身上。
我,我”
安尹洛伸手捂住他嘴巴“不要說。”隨后,安尹洛用手在脖子上示意他。
不要亂說,會砍頭。
景洪會意的點點頭。
“所以,對我你不要有顧慮,有什么事我會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