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爸爸知道女方的家庭一般,女孩爸爸還因偷盜坐過牢后,便果斷的讓他們斷了所有聯系。
那一年他們雖然剛滿十八歲,但骨子里都帶著一股倔強。
兩個人許下了海誓山盟。誓死都不會分開。
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他帶著女孩子私奔了。
宴震威知道后便派人去追。
在一個山道拐彎處,他的車子剎車失靈,車子如閃電一般不受控制的飛下山崖。
數天后,他醒來便得到女友已經去世的噩耗。
那時候的他得知女友去世第一個念頭就是一心尋死。不能讓女友一個人離開。
后來也是奶奶跪在他床前哭著哀求他不能那么做。他不能讓白發人送黑發人。
在這個世界上,他可以辜負任何人,唯有奶奶他不能辜負。
從小就沒有媽媽的他,是在奶奶的庇護下一天天的長大。
他不能履行和女友的承諾。這五年,他只能把對女友思念和愛深深掩埋在心里。
“我給齊隊打了電話,齊隊說這不是一場簡單的交通事故。好像冬哲最近得罪了什么人。我去警隊一趟。”許明輝拍拍宴梓宸肩膀便快步離開。
宴梓宸從思緒里走出來。他想到奶奶給他準備結婚的人選,不禁輕嘆一口氣。
那些女孩子除了外表以外果然沒有什么家世背景。看來,奶奶這一次真的急了。
結婚,生子。結婚,生子。這幾個字來來回回的在宴梓宸腦子里打轉。
宴梓宸在急救室門外足足等了七個小時后,急救室的門終于打開了。
他起身迎了上去。
“醫生,他怎么樣”
“你朋友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
宴梓宸一只手緊緊握住拳頭,興奮的道了幾聲謝謝。
柳冬哲沒事了,他壓在心頭的石頭終于放下了。
他坐在椅子上緩了一會兒才去病房看望柳冬哲。
次日,宴梓宸去給柳冬哲買早餐。在醫院門口恰巧與一臉疲憊的安尹洛打了個照面。
只是這會兒安尹洛根本沒在意宴梓宸的存在。
她昨天整整拍了一夜的武替。現在頭昏沉沉的,只想去看一眼弟弟,然后坐醫院后花園休息區補個覺。
她沒留意宴梓宸,宴梓宸卻把她一臉的疲憊都看在眼里。
他走出醫院,來到坐騎前。
“宴總。”呂志堅手里拿著文件袋大步走到宴梓宸身前。
“這是你要的資料。”
宴梓宸接過文件袋“今天集團那邊你先應付著。”
“柳少他怎么樣了”
“他沒事。”說著宴梓宸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他沒有馬上開車。而是打開資料袋。
不得不說,呂志堅的辦事效率不僅快,而且很詳細。
看完關于安尹洛的全部資料后,一個特別的想法從腦子里蹦了出來。
安尹洛在醫院休息區足足睡了一上午。她能醒也是被手機急促的鈴聲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的坐起身,看了一眼手機來電號碼,頓時腦子格外清醒。
“喂,白教授。”
“尹洛啊,尹陽的手術還是要建議早一點做為好。昨晚她身體又出現了不太好的狀況。當然,手術后我不能保證他能活幾年,但不手術真的就”白教授欲言又止。
“我知道了白教授。我這邊盡快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