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她身上遭遇的一切她感同身受,也傾盡所有的幫助她。
她心疼她,愛惜她。
看著她退學,每天要打幾份工,吃不好,睡不好,把自己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她為尹陽做的夠多了。
她不能再這樣執迷不悟下去。
聽到安尹洛的想法,白小仙幾乎快要崩潰了。她不顧咖啡廳還有幾桌客人在,起身揪住安尹洛的衣領吼道“安尹洛,你瘋了吧,是不是瘋了。啊
你說,你是不是瘋掉了。怎么說這么可怕的話。怎么會有這么可怕的念頭。
你想想,如果尹陽知道你為了他能夠多活些時日,去出賣自己的身體,毀掉自己的一生,他會怎樣啊你說呀”
安尹洛壓抑了好久的情緒一下子崩塌了。
她咬著牙,顫抖的雙唇不停地抖動著。
大顆大顆滾燙的淚滑落過臉頰砸落在咖啡桌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許久,她仰著臉看著同樣哭泣的白小仙說“我知道。我知道。你說這些我都考慮過。可是,你要我怎么做嘛。
媽媽去世后我只剩尹陽這么一個親人。你讓我放棄他嗎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如果我能搞到錢給他續命,我不管是一年,或是一個月,又或是一天。
只要他還活著,還能叫上我一聲姐姐。一切都值得了。”
“值得嗎真的值得嗎”白小仙放開她的衣領。
安尹洛熱淚簇簇滑落,咬著牙點點頭“值得。”
下一瞬,白小仙把那杯半熱的咖啡潑到安尹洛臉上。
“真希望能潑醒你”白小仙哭著跑出咖啡廳。
白小仙走后,安尹洛還傻傻站在原地。
她知道,她如果這的這樣做了,白小仙可能永遠都不會她了。
可是,目前的狀況,她沒有別的路可走。
剛才安尹洛和白小仙的談話被宴梓宸聽的一清二楚。
對于安尹洛他并有半分同情。只能在心里更加確定,安尹洛是他想找的人。
宴梓宸目送安尹洛狼狽的走到吧臺結賬離開。
他唇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安尹洛回到醫院,路過繳費區正巧與剛下班的美女小姐姐擦肩。
“安尹洛,怎么了尹陽病情又惡化了嗎怎么催頭喪氣的你,你頭發怎么有點濕漉漉的”
“沒事兒。”安尹洛有氣無力的說。
“哦,對了,上午給你繳清費用的那個人是宴梓宸吧。你怎么認識那個冰山大帥哥的”
美女小姐姐話音落了好一會兒,安尹洛才緩過神。
“你剛剛說有人把清單繳完了”她吃驚的看著美女小姐姐。
“對呀。你怎么,不知道嗎”
安尹洛搖搖頭。
她不記得身邊還有這樣一個豪橫的朋友或親戚。
“你剛才說是誰幫我的”
美女小姐姐也有點懵圈。
支支吾吾的說“好像是被人譽為冰山宴少,宴梓宸。”
宴,梓,宸
這個人她聽說過。還是在拍某一個電視劇小配角的時候,劇組的場地就是宴氏集團旗下大酒店。
那時候也就是聽劇組的人對宴梓宸嘖嘖稱贊。說他人雖然不近人間煙火,但有錢,智商高。還是商業奇才。只要他看好的項目就沒有不賺錢的
可,這么一個高高在上的人怎么會認識她這個小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