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尹洛在一個小時前就失去意識。
她已經困在酒窖整整八個小時。這里面的溫度一直都在13度至14度之間。她進來時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襯衫,下身一條過膝蓋的裙子。在這種溫度下,她又冷,又餓,慢慢就失去了意識。
任憑門外的韓錦怎樣砸房門,里面還是一點回應都沒有。
韓錦嘆口氣,從口袋里掏出手機。
她轉身跑上樓,地下信號不好,她得趕緊聯系宴梓宸。
如果她真的在酒窖,那真就糟糕了。
此刻的宴梓宸剛和大家吃完飯。還沒等他走出餐廳,急促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號碼。
是錦姐。
她沒什么事不會給他打電話。一定是別墅那邊的事。
想著,宴梓宸忙接聽電話。
“梓宸,現在在哪里,趕快回別墅。洛洛不見了,我估么是被鎖在酒窖里。”
“知道了。”宴梓宸皺起眉頭,臉色瞬間結冰。
發現異常的柳冬哲一把拉住宴梓宸的手臂“發生什么事情了”
宴梓宸甩開柳冬哲的手“沒事。”
他大步朝著外面跑去。
“梓宸是什么情況怎么走的那么急”在后面結完賬的許明輝問劉冬哲。
柳冬哲一臉茫然“不知道,他沒說。”
宴梓宸一路狂奔,從市里到郊區平常40幾分鐘,他今天只用了20分鐘。
“梓宸,你可回來了,快,快把酒窖門打開。”
“她沒事來酒窖做什么”宴梓宸黑著臉,壓抑著心中惱火快速打開酒窖的門。
酒窖不是誰都能進的。這兩扇門進去時候不閆上,一旦關上,沒有門卡是打不開的。
隨著房門的打開,安尹洛依靠在房門上的身體隨之倒在地上。
“洛洛”韓錦本能的試探了一下她的額頭。
“糟糕,發燒了。”
宴梓宸薄唇輕輕一顫,俯身將安尹洛抱起來快速向樓上跑去。
半小時后。
韓錦給安尹洛做了詳細的檢查后,臉色忽紅忽白。
“除了發燒還怎樣”宴梓宸西裝筆挺的站在床的另一邊,一臉嚴肅的問韓錦。
韓錦不確定的再一次給安尹洛把這脈。
“梓宸,落落應該是懷孕了。”
韓錦抬起臉朝宴梓宸笑道。
“真的嗎”宴梓宸原本皺著的眉頭慢慢舒展。看看還在昏睡的安尹洛,再看看韓錦。
韓錦再一次給安尹洛把著脈。
“很確定,這是喜脈。”
“太好了。”
“對于你來說是挺好,她懷孕了,現在還在發高燒就意味著不能吃藥降溫了。”
“錦姐,需要我怎么做,你就說吧。”
“現在最需要物理降溫,怎么也要把高燒的溫度降下來。如果燒時間太長,對孩子也會造成影響。”
這個晚上,宴梓宸沒有合過眼。
他不停的洗毛巾給安尹洛擦身體降溫。
早上,韓錦再一次給安尹洛量體溫,很意外,體溫已經正常。
“看來,昨晚你真是用心了。”韓錦笑著說。
“好了,你去休息一會兒,我在這守著。”
“我不困,我坐在這等她醒了再說。”
宴梓宸就算熬了一宿,臉色也不難看。
大概是孩子給他的力量,讓他精神頭十足。